白茶回头,金子细长的脖子已经被卡在惨白的大手里,脸色憋成了猪肝。
眼神顺着手往上挪,发现对方在看到她的霎那楞住了。
他们认识么?
卡在脖子上的手蓦的松开,高大的身影一闪而过,出现在了白茶眼前,她下意识的退开,对方浓眉下带着点狠厉的眼睛瞇了瞇,想要钳住她下巴的手放下,盯着她的眉眼打量起来。
那眼神如毒蛇一般,瞧的白茶浑身不自在,仿佛她是块待价而沽的肉,这人身量颀长,跟瑾哥哥不相上下,不同的是他肤色古铜,块头大,看起来相当孔武有力。
“钦爷?”随从看他半晌没吭声,疑惑道。
金子看准机会,当下准备跑到白茶那边去,刚动了动颈侧就被架上了冰凉的剑,他只好收了心思。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白茶活了快二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她说这句话,她以为自己没听清楚,掏了掏耳朵道:“什么?”
一旁的随从大喝道:“放肆!”
被称做钦爷的人摆了摆手,犹疑地问道:“你是哪儿人?”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没了那种凌厉的气势,白茶还是回道:“云泽。”
覆又加了句:“可以走了吗?”
既然是云泽,那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可天底下哪有长得这么相似的人,其实若不是今天看到这张脸,他根本想不起来还有那么个女人,毕竟记忆太久远了。
“你猜呢?”
“我猜可以。”
“那你可真够不幸。”
此时正是子夜,白茶两人被绑在了一间下人住的通房里,相互短嘆,其实她是完全可以全身而退的,如果不是当时金子的表情太过绝望的话。
“似乎自从碰到你,我就没一天顺心舒服过。”金子倒在地上哼唧道。
白茶一想好像没错,只得安慰道:“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金子立马用苦大仇深的眼神看着她。
东厢房。
“世子,那两人一看就鬼鬼祟祟的,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一个腰系短刀,长袍马褂的人皱眉道。
“阿檀,你还记不记得父王曾经还是白将军的时候有过一个女人?” 白钦并未直接回答。
他跟白将军的时间最久,也是说的上话的人,这几月局势变动的又何止是王都和柯桐,趁着天下动荡,族里也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白将军不满南诏王已久,索性带着部下把他拉下了马,又因着南诏是前皇帝赐的封号,便改南诏为南王。这些变更里,还能活着跟在他身边,他的确是最久的一个,关于他的事情,问他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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