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长歌弟子都被拦在了牢门之中,唯祝重霄一人戴着镣铐出了牢门。
红裙的美貌圣女走到他的身边,带着恶意的打量起他的容颜,而后轻笑道:
“仔细看看,你长得挺不错的。”
祝重霄眉间微皱,依旧冷着一张脸,并无言语,手脚间的镣铐让他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
“带走吧。”
扶风收起了脸上的笑,伸手捏着胸前垂下的一缕黑发,转身向前走去,转身间红裙荡开,像是一朵盛放到靡丽的花。牢头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只在心里可惜:这样的美人怎就是个女魔头呢?扶风圣女爱好虐杀男子的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就算她再美,这些男子都只是远远的观望她,暗自可惜的压下自己心中龌蹉的心思。
扶风的贴身侍女依旧与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向来时一样,那些稍低一等的弟子跟在侍女的身后,不发一言。
祝重霄被她们围在中间,领着向一个方向走去。
回到了红衣教的属地,扶风的嘴角稍微勾起一点儿,显然心情不错。
她将所有侍女留着屋外,独自一人进了房间,并向侍女吩咐道:
“带他下去换身衣服。”
扶风的房间是圣女的规格,装饰精美,到处点缀着红纱。她坐在镜子面前,将自己头上的缀着宝石的红纱摘了下来,小心的收在了一旁:
这红纱染了血就不好清理了,毕竟这是她最喜爱的头纱之一。
将身上多余华贵的装饰全部摘除掉后,扶风才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笑容。染着丹寇的指甲在梳妆臺上轻轻的敲打着,她将梳妆臺的暗格打开,从中拿出了一颗头骨。似乎带着些眷恋的摸上那头骨上斑驳的裂痕,然而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便化为了怨恨与悲怆,尖锐的指甲在头骨上又划下了一道痕迹:
“千越鹤,你们这些男人是不是都没有心?”
尖锐的指甲一下一下的抓着那头骨,红色的丹寇在那白色的头骨上留下一些红色的印记,扶风抬脸再次看向镜中笑了:
“可我挖开你们的胸膛时,分明是看见了心的啊。”
指尖的力道加重,头骨瞬间凹下去一块,又一道裂口出现在了头骨的顶端。
“好了,该想想怎么招待新到手的奴隶了。”
扶风唇边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拉开了梳妆臺后的幕帘,各种刑具显现了出来,居然早已被清洗感觉,但还是能够感觉到这些刑具上散发的血腥味。
镜子前的香已经燃尽了三炷,然而侍女们还没有带着那个长歌男子归来,扶风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最终归于平静:
她有些不耐烦了。
房门被人小心翼翼的扣着,扶风理了理手中带走倒刺的钢鞭,道:
“进来。”
“圣女大人,那人不服管教,已经打伤好几位姐妹了!”
来的人正是她的贴身侍女,她一手捂着被气刃割裂的右臂,一边向扶风半跪着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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