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不曾想过,那人重伤带着镣铐还能有这本事……”
那侍女的话还未完,一道黑影就向着她袭来,带着倒刺的钢鞭缠上她的身体,只一下便翻起皮肉,血肉瞬间模糊……
一身简短红裙的圣女站在镜子便,满脸怒容,钢鞭在他手中宛若成精的黑蛇四处飞舞,将这房间的装饰打的破烂不堪:
“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我留你何用?”
面对扶风的怒火,侍女咬牙忍住即将出口的痛呼,忍不住后退半步,跪倒在地,恐惧的呼喊着:
“圣女息怒!息怒……”
扶风圣女喜怒无常,怒火常年不熄,这是很平常的场景。侍女现下只希望留着那里的姐妹们能尽快将那男子制服送来见扶风圣女,由他来承受扶风圣女的怒火。每次圣女这样发洩过怒火后,她们总能缓上几天。
更衣室,布帛纷飞,一地狼藉,红衣女子倒了一地,她们身上都有着或轻或重的伤,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隐忍着痛呼。
屋中央带着镣铐的男子半坐在地面,发髻散乱,吃力的微喘着起,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不少汗水。一身的伤,加上行动不便的镣铐,放到这些人他便已经尽了全力,刚才运功时,暂时压制的内伤便压制不住了,使得他感觉浑身的经脉都绷紧了的疼。
“看来这不但是个硬骨头,还是个‘高手’啊。”
更衣室的门被打开,红裙的圣女扫视了屋内后,唇边勾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
“就是不知被锁了琵琶骨之后,你还能折腾到几时呢?”
随着她话语的落下,她身后涌出了更多的红衣女子,其中也有不少双眼空洞的血奴。
红衣教属地,一间装饰华丽无比的屋内,一华服女子半靠在贵妃椅上,乌黑发发间装点着各种精美的发饰,她脸上覆着红纱,让人看不真切她的容颜,只是从她的露出的那一双眼睛以及满身的风情来看,她应当是一位稀世美人。
“扶风又在弄什么?动静这么大。”
那女子将新涂好丹寇的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漫不经心的问着身边的侍女。
“地牢那边有些个硬骨头,张大人便请扶风圣女帮忙处置那些人。现在这动静,大概是扶风争女正在处置那些人吧。”
那女子拿过一旁的圣典看了起来,然而不一会儿还是皱起了眉:
“动静这么大,正当这地方是她扶风一人做大的吗?”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扶风这一动静已经影响到了她,她也没那心情容忍她。
“走,去看看,什么人让她弄出这么大动静来。”
那女子将手中的圣典放到了一旁,摘下了面纱,抚了抚裙子上的褶皱,起了身。面纱下确实是一张堪称绝色的容颜,绯色的眸子像是两颗光彩惑人的红宝石,让人忍不住深陷于那光彩中。她的美与扶风的美不同,她的美丽带着一种侵略性,十分张扬肆意,像是朵朵盛放到极致的鲜花,似乎下一刻就会雕零,然而雕零前这耗尽生命盛放的靡丽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美丽。
扶风房间。
屋中央吊着一个被铁钩穿透琵琶骨的男子,他的上衣已全被鲜血渗透,血肉与破烂的衣服已经粘在了一起。黑发散乱的披着,他白着一张脸,抿着唇,额头上冷汗直冒。本是如此狼狈的场景,他那双浅色的眼里越依旧是寒冰一片,即使鞭子落在身上他也依旧沈默不言,就算面前的女子再疯狂的激怒他讽刺他,他也还是冷着脸不发一语,冷漠的神色中隐着孤傲。
“如果向我求饶的话,说不定会让你轻松点。”
扶风脸上带着病态的笑,伸出指甲去刮弄那男子身上的伤口。疼痛让那男子的脸色更白了,额头上的冷汗也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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