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毓鼎瞅了瞅景意手里的手炉道,“二丫头,这个天还未下雪呢,就冷成这样了?”
“恩,”景意忙点点头,“冷!”
威武发现她虽捧着手炉但手背依旧冰冷,皱着眉道,“让李别那小子给你仔细瞧瞧,他在太医院跟着他爹也学了大半年了,看看医术有长进没有!”
景意第一时间就想到公报私仇几个字,她每次都把李别弄得颜面尽损,李别一定会趁机报覆的,她才不会这么傻自己送上门呢!
“不用了玛法,以前看大夫不是说我这毛病是娘胎里带来的吗?治不了的!”
“先让这小子看看再说,实在不行就当是给这小子练手了!”威武将景意按在椅子上后冲李毓鼎使了使眼色,“李老头,爷手痒痒了,走隔壁杀一盘去!”
“去就去,你个手下败将还敢叫嚣!”李毓鼎不服气地拉了威武要走,刚出门口又回过头来冲李别道,“给二丫头好好看看,若是治不好二丫头,那你趁早别学医术了,依了你三叔去军营吧!”
“爷爷!”
“玛法!”
景意和李别同时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奈何俩老头已经跑去隔壁了,谁理他们啊!李别看了眼景意耳根更红,景意本来挺大方的,被他一瞅不知为何竟也红了脸。
要不得要不得,景意藏在袖中的手互相掐了掐,暗示自己平常心平常心,李别那小子不就是稍微长得好看了点么,你可是几百年后见过大世面的人,岂可为他乱了分寸。
李别到底是男人家,又是在皇宫里工作了大半年的人,脸皮怎么着都比景意厚点,先过去道,“以前看爷爷给妹妹诊脉的时候在旁边略听了点,妹妹可让我看看!”
景意嘟着嘴往后缩了缩,“门都没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趁机报仇,我才没那么傻呢!”
“什么?”李别先是一楞,接着一脸迷糊样,“我和妹妹什么时候结了仇了?我怎么不知?”
景意很迅速地给他又扣了个帽子,“大尾巴狼,装!”
“我是真不知,可是我无意间得罪了妹妹?”
“真的不知道?”景意看李别双眼黑白分明,俊逸的脸上眉头微皱,好似在极力思考什么东西。她抠着手指头想难道真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说不定人家李别真是大人有大量,从来不跟她这小屁孩计较呢!
李别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妹妹?”
“啊?”景意又往后缩了点,再次确认道,“你确认你我之间没仇?”
李别微笑着点头,景意看得花痴了一下,待回过神来手腕上已经搭了三根指头。
她前世最怕看医生了,讳疾忌医说的就是她这种人。看李别神色凝重、眉头微皱,她吓得小脸煞白,“不,不会有什么事吧?”
李别不答,又换了她另一只手诊脉,过了好一会儿才看着她,“景意妹妹,你这毛病。”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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