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李别转过头想了想,直到景意紧张得把手里的帕子揉得不成样子了才道,“虽是娘胎里带来的,但只要用心点治个一两年还是能好的!”
“真的?”景意立马觉得李别这孩子真不错,不仅人长得漂亮,做的事儿也漂亮。忙将身子往李别跟前凑了凑,笑道,“那该怎么治啊?”
“每日用药泡脚,再加上。”
“你该不会是要开很多喝药吧?餵,你说了咱俩没仇的!”
李别看了看她道,“你不喜欢吃药吗?”
景意直接甩他一个白眼,正常人谁喜欢吃那药啊。
“哦,这样啊!”李别笑着点点头,“既然妹妹不喜欢吃药那就不吃好了。”
景意正想说他这人真好,没成想他立马换上了诡异的笑,“不喜欢吃药就扎针吧,今儿我先给妹妹扎一次,以后每三日一次!”
“什么?”
景意心里有头野兽在咆哮,李别你个伪君子,你还说不是趁机报覆!
等威武和李毓鼎听到声音回去的时候屋里已经结束了战斗,景意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手上和头上已经被扎上了针,而李别很悠闲地收拾着针包。
“玛法,”景意看向威武,眼神往李别旁边瞟了瞟示意有人欺负他孙女。
李毓鼎看了看景意身上的银针,拍了拍李别的肩膀讚道,“小子不错,这扎针的功夫比你爹强!”
威武看景意那样子心疼,拉了拉李毓鼎道,“这怎么就扎上了,看我家丫头都快哭了!”
景意哼哼两声给威武壮威,瞪着李别想说你死定了,看我玛法怎么收拾你。李别瞟了她一眼笑道,“威武玛法别急,景意妹妹这毛病虽是娘胎里带来的,但可通过针灸和药浴治好。等会我开个方子,每日给她泡脚,再三日一扎针,一年可愈。”
“真的?你小子的医术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威武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那你扎,你扎!”
景意瞬间偃旗息鼓,嘟着嘴咬着牙暗地里盘算怎么躲过李别这冠冕堂皇的报覆。
李别等了会儿拔了那针,又大尾巴狼地冲景意笑笑,“妹妹好好歇着吧,三日后我再来!”
三日是吧?很好,景意磨牙霍霍!
她可不是白莲花小圣母,三日后一定会想到法子好好治治李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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