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呀!一大早起来把之前的35封信都阅读了一遍,捉虫改错字替换屏蔽词。感觉自己超有成就感。
周二的时候,我说去看医生,就没有下文了。其实那天发生了好多事情。我不想破坏小s故事的流畅性,就一直忍住没跟你说。唉,我有点难过。怎么事情会这么糟糕呢?
见医生前,我以为只会告诉我后续的检测频率和方式,毕竟已经决定不做手术了。
但是见到a医生后,他表情异常的严肃。
拿着我的检验报告看了好一会儿,还拿着笔划重点。
我盯着他长长的睫毛和干凈利落的下颌线发呆。
他抬起头跟我说,“鱿,我今天早上跟你的主刀医生l开了个会,讨论你的病情。我们一致认为,你在这种情况下决定取消手术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我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我问:“为什么?我以为我属于低风险,可以密切观察,出现问题再手术也不晚。”
dr.a看着我,说“可是我们对你的评估并不是低风险,而是中级风险。”
他谨慎地措辞,慎重地说,“我们认为,就算做了全切手术,加上放疗。今后在别的器官覆发的可能性也在15%~20%之间。”
我追问:“为什么我的风险等级这么高?”
dr.a拿出纸笔,开始画图写字来解释,他坐在我对面,写出来的字,画出来的图,我看到的却是正着的。我抿嘴笑了一下。
他说,“你现在有三个主要的问题,第一个是vascular invasion(血液入侵),这是我最担心的,第二个是extra thyroid extension(甲状腺延伸),第三个是hashimoto’s thyroiditis(桥本氏甲状腺炎)。”
我像在做英语听力一样认真,我说:“我听懂了,但是我并不知道这些单词意味着什么。”
dr.a很耐心,说“血液入侵就是说,我们在你的血管里检测到了癌细胞,这些癌变的细胞在你体内游走,现在我们没办法监控到它们的位置,也不能确定什么时候,会在什么器官停留下来,引起该器官的癌变。我们也不可能定期检查所有器官的状态。”
我打断说:“那怎么办?只能听天由命吗?”
dr.a摇头,说“不是的,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坚持你做全切手术,因为当你体内完全没有甲状腺组织,你的血检报告就会非常精准,我们可以监测癌癥指标,并且做出应对措施。”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dr.a说:“第二个甲状腺延伸,l医生在手术过程中已经发现,你的病变的组织已经突破了甲状腺壁,你明白吗?很有可能另一半甲状腺甚至周围的组织也是有问题的,但是我们没有办法通过超声图像看出来,只能建议手术。”
我说我明白。
他继续说,“第三个桥本氏甲状腺炎,我可以肯定地说,就算你现在坚持保留一部分甲状腺,你总有一天也会需要服用甲状腺素,因为你的甲状腺一定会失去功能。”
我疑问:“it might happen or it definitely will?any chance to cure”(是可能发生还是一定会发生?有可能治愈吗?)
dr a说,“必然会发生,没有办法治愈。”
我有点沮丧,“那看来切除和放疗没有办法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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