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释晴这般痴傻地站在酒店门口,一身单薄的睡衣及蓬乱的头发惹来许多人的好奇的目光,而她却全然不以为然。
他走了,这些形象,已经不重要了。
冯筱砚追过来,将她强行拉了回去,不停地宽慰,“如果你真想他,就去他家乡找他,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一人不敢去,我陪你去。”
去得了吗?她连做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筱砚,如果叶然有一天离开你了,你会怎么做?”
“我会去找他!”
“如果你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呢?”
“那我……那我就另觅新欢!”
……
这一趟国庆之旅以遗憾而告终,在山海关呆了三天,第一天在路上,第二天在派出所,第三天也是最痛苦的一天,闫瑞走了,旅行也就不明言说地结束了,他们回了晨阳市。
路上,筱砚由于钱启的事与叶然意见不一,回程的路上一直对叶然冷眼相视,与释晴一同坐在后座,讲一些笑话给她听,帮她转移心思,解闷。
全程下来,筱砚再也没有在释晴的面前提过闫瑞两字,她不知道释晴对于闫瑞的态度已经到了哪一步,但她知道,如果释晴喜欢他,那接下的日子将是一个难熬的过程,她便没有过分地劝慰,因为劝慰一个人,也等于别样的旧事重提,这与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便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每个人都有伤心的权力,她无权干涉,唯一希望的是释晴快点振作起来。
回到家里,冯筱砚让叶然先回了学校,她则留在荣家继续陪释晴一直到国庆结束才回学校。
许慧娟对于闫瑞的离开也颇为意外,却又瞧见女儿好像丢了魂似的,心中似乎明白了一切,命陈姨将闫瑞落下的衣物通通打包封存,又把他那间房锁了起来,不许女儿再踏入,目的只有一个,对于不可能再出现的人,只有尽快忘了他,而处理他的东西,自然是第一步。
后来,她也想把院子里那几盆白掌一并拿去扔了,可荣释晴坚持要留下来,并向母亲保证,日后好好读书,绝不胡思乱想,这才留住了那几盆无辜的花朵。
这段时间,她也常常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自作多情,闫瑞既然都能不告而别地走了,她为什么要像失了魂魄般难受?
他们之间没有如情侣般的承诺,就只有一些温馨甜蜜的过往,可他心中始终装着那个他最初遇到的女孩,就算是回忆,只怕他想到那个女孩更多一些吧!
即使她能如此想通,却难免在深夜梦到他们曾经在天空中飞翔,这样的日子只怕世间再无人能给了!
该死的闫瑞,你早知道自己要离开,就不要给我任何暗示或希望嘛,你如果冷冰冰地对我,或许我现在就没有那么想你,也就没有这么痛苦了。
你真的好可恶!若是让我再见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
唉……荣释晴,你又何必骗自己,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一阵胸闷,仿佛身体都被抽空了一般难受,倒在床上将头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尽量不再去想这些事。
可是,越是想忘记一个人,却越是记得,无论她将头埋得多深,那一副副英容都会在脑海里不断闪现,时而微笑,时而沈默。
好吧!被你打败了,既然我办不到不去想你,那我就交给时间,你会从我脑海里慢慢消失,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大大方方地想你!
荣释晴做完一翻思想斗争之后,从床上爬起来,扯开落地窗帘,让稀薄的月光洒进来,靠窗而坐,认真地搜寻着天上的每一颗星星,对着其中最闪最亮的一颗星微笑,然后开始自言自语。
“闫瑞,虽然咱们之间隔了一个银河系,但你有那么大的本事,一定能通过什么办法看到地球上的我对吧!如果我说的正确,你就闪两下,如果我说的不正确,你就闪一下。好,开始!”
她只是想试一下,小孩都知道星星不可能是你让它闪它就能闪的,这样做,也只是她想找个借口跟他说说话而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