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想到,奇迹也就那么发生了,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居然接连闪了两下。
这下可把她高兴坏了,站起来又跳又叫,比第一次见到闫瑞还要兴奋。
“你这家伙看来还有些良心,知道时刻关註地球,知道偶尔回头看看我,看来我这么多天也没有白疼你,来!再闪一下试试!”
她刚说完又马上后悔了,如果刚刚的闪烁只是一个巧合,那这样的巧合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二次,那她怎么办,告诉自己在自欺欺人吗?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紧紧地盯着夜空,一刻也不敢移开。
一秒……
二秒……
三秒……
闪了?
那颗最亮的星居然又闪了一下。
她像着了魔似的,在窗前跳起了舞,精神也为之大好。
“你放心!我会按时吃药,按时检查,认真学习,照顾好自己,你就不用太担心!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如果想我就闪一下,我会感受得到的!”
至此,她再也不敢讨星星的第三遍闪烁,无论是真是假,留个幻想也好!
一个人在家,落于无限独单,母亲上班,家里只有陈姨,而两代人的共同话题也非常的少,荣释晴除了日常读书覆习之外,便是把钢琴和他种植过的花草挪到天臺上,在花丛间弹奏一首又一首钢琴曲。自闫瑞走后,由于药物的作用,精神越发萎靡,可她答应过闫瑞,答应过母亲,不能放弃,她要让海风捎上这些音符,送向天空,一来排解心中覆杂难明的感情,二来也弥补一下没有为闫瑞亲自弹奏一曲的遗憾。
今日午后,她和往常一样,照例来到天臺,弹奏贝多芬的名曲时,陈姨却突然上来,说有个自称是她同学的男生找她,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
男同学?
今天并非周末,而且和她相处不错的几个高中男同学都去了其他市读书,大学里她还来不及认识新同学,竟然会有男同学来找她?
疑惑归疑惑,人家都说是她同学了,而且都找到家里来了,也总不能这样晾着他吧,于是跟着陈姨下来,来到了客厅。
但当她看到沙发上一身西装且相貌堂堂的人时,脸色立即沈了下去,也不靠近,站得远远地问,“唐鹏,你到我家来干什么?”
唐鹏起身,整了整领带,勾起嘴角,“你别紧张,虽然你躲着我让我挺生气的,不过我也知道是那个哑巴迷惑了你,所以这事我也就不怪你了,那个哑巴呢?叫他也出来吧,我有事找他。”
唐鹏居然说闫瑞迷惑她,明明就是她在迷惑闫瑞,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找他干什么?”
“不需要你管。”
“可惜你来晚了,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走了?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了,他又不会说话。”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该告诉你的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请你离开!”荣释晴看到唐鹏就心烦,更别淡现在跟他说了那么多话。
唐鹏也不是个话多之人,见荣释晴不肯说,他也懒得细问,满脸轻蔑地从西装内衬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摔在茶几上,人也慵懒地坐了下去,“那你来解释解释,这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