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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你看这红宝石真是漂亮啊,给那个倒霉寡妇真是太浪费了,看看,多称我的肤色啊!”王婶站在镜子前美滋滋地左照右摆,恨不得那镜子前的女人是多么高贵的豪门阔太一样。
坐在床边的老王吸了一口烟,满不在乎地说:“这宝石还不知是真是假,一个破落户能有什么真货啊,明天我去当了它,看看能拿到多少钱!最近的手气真是太差了,晦气!”
王孙头是这贫民区的老赌,十赌九输,全家的家产基本上都快败光了,平常也就靠着收收保护费和自家婆娘的房租度日,他一直垂涎隔壁的安月心的美貌,自从她们搬来后,她就发现那是个大美女,虽然现在皮肤黑了点,但依旧是个美人,这几年他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时间了,如果她再不愿的话,他就把她卖了去抵债!
王孙头又吸了几口烟,这是他的习惯,每逢特别烦躁之时就总要抽上几口,不知怎的今日的月亮怎么就看起来这么邪气呢?邪红邪红的,他妈的,真是晦气!
王婶一听要卖了她刚到手的宝石,顿时大骂起来:“好你个王八蛋,老娘跟着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这次好不容易弄来个宝石你都不给我留,你这个没良心的,天杀的!”
王婶紧紧握着手里的红宝石,在地上撒泼起来,一副你要抢我的宝石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势,狠狠地望着王孙头。
这时,一阵阴风拂过窗纱吹了进来,让那屋内的两人不由地一哆嗦,但那也只是一瞬,王孙头心情更加的烦躁,他狠狠地踹了地上的婆娘一脚,骂道:“老子让你住,让你穿,你这臭婆娘还不知足,还不把这宝石给我!”说完,立刻动手去抢,硬是将一个人高马大的婆子撕扯在地,从她的手里将宝石抢了过来,顺带还给了那婆娘两个大耳瓜子。
王婶的头发被抓得散乱,脸上有着明显的红印,她看到镜子里那个被打得很惨的人,心中原本的道德底线唰被打碎了,她转身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头发披散着像爬出来的恶鬼,指着那王孙头大吼道:“你不给我宝石,我就……我就砍了你!”
王孙头正在寻思着这宝石能卖个啥价钱的,突然看到哪婆娘竟敢拿刀指着他,当时就怒了,他将口里叼着的烟头就这么扔到那婆娘的身上,奇异的是他并没有害怕,他相信这婆娘不敢真的伤他,但就凭这婆娘拿刀,王孙头就怒不可揭!
“臭婆娘,把刀给我放下!否则,老子要你好看!”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让这个一向以夫为天的妇人哆嗦了一下,但看到他手里的红宝石她的眼底有浮现了一抹狠色,“杀了他……杀了他……你就能拥有那美丽的红宝石……”心底深处的声音总是在蛊惑着她,让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那菜刀……
王婶闭上了眼睛,狠了狠心,直接冲向了王孙头跟前,一顿乱砍,待好不容易平覆了自己的心情后,睁开了眼。
可就这一睁眼,顿时吓傻了她!
地上那摊尸体哪还有点人型?一堆软肉在那静静地,在那。
“啊啊啊啊!”王婶大叫了一声,手里的菜刀也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的心底极度害怕,她杀人了……她杀人了?不,不是,这不是她的错!他要是不抢她的宝石,他怎么会死?不!这是他咎由自取的!
王婶表情似疯似癫,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双手捂脸,结果看见满手的血腥,那浓烈的铁銹味让她实在过不了心里的坎,双眼一翻,施施然倒了下去。
说来也怪,或许是平日里作恶太多,她倒下的方向正好是刀锋的所在,夏日薄衫,那刀就这么顺着她倒下的惯力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心臟。
这一对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恶夫妻死在了彼此的手中,若是有人知道,想必也是拍手称快吧!
随后,一双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出现在这个凶杀现场,一双洁白的素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颗红宝石,转身看着那对自作自受的夫妻俩,嘲讽一笑,脸上的暗红胎记也似是像一朵暗暗绽放的黑莲在黑夜里独自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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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还没过审核,哭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