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有事吗?”初时吃完了才开口。
“小时哥哥,”纪格子把面具摘了下来,露出后面精致的妆容来,继续将初时一眼不眨地望着。
初时一时间没说话,林欢喜在他衣服后面画圈圈刷存在感,被他一把握住了手,也不松开,就包在手心里。
“欢喜,这是谁?”初时转过来问林欢喜,竟好似根本不认得眼前的人。
纪格子只是画了个妆,变化并不是很大,他竟然会认不出来?他正侧头等着林欢喜的答案,林欢喜盯着他有些涣散的眼睛看了会儿,终于找到了答案。
他今天没带眼镜!
“是格子姐,”林欢喜想笑就不好直接笑,看到纪格子心里气得不行面上还要强装着若无其事地表情,越来越好笑,说完后就把头藏在初时背后。
再直起身子来,刚才的人已经走了。
“走了?”
“嗯,”初时捏了捏手心里的手,很认真的教育林欢喜,“欢喜,你刚才肩膀抖得太厉害了。”
然后,人就气呼呼地走了。
☆、镇场
反正人都气走了,林欢喜耸耸肩,手被他攥着,一下下轻微触碰着,她知道抽不回来也就不费这个功夫。
转过身,审视地盯着初时,“你的绅士风度呢?你的内外兼修的涵养呢?”她噙着笑幸灾乐祸,初时用另一只手摸了下她脑后的头发,只是笑。
“你不带眼镜真的看不见啊?”林欢喜只知道他近视,没想到这么严重,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不是失明,”初时好笑,“至少人都是看得见的,如果刚才是你站在那个位置,我是认得出来的,关键她的脸……我不熟悉。”
近视五百多度,他一般不会摘掉眼镜,今天本来想听乔时远的干脆换上隐形眼镜的,可是受不了那个店员帮他戴的时候,离的太近。
香水味太重,他走出去的时候,这么跟乔时远说。
乔时远盯着他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想起某个女土匪,无奈地摇摇头。
“你就惯着吧,”哪里是人家香水味扑鼻,根本是你自己不愿意跟人挨得近。
林欢喜狡黠地笑笑,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其实你不带眼镜的时候也挺好,有没有觉得看全世界都是美女啊。”
“可我只看得见你啊,”初时拿了一块抹茶蛋糕放到她嘴边,让她再吃一点,不然一会儿玩起来可能没时间吃了。
林欢喜嘴里嚼着东西,盯着他的眼睛看,初时似是略有所感,“你在看我吗?”林欢喜继续看,却一本正经地诓他,“没有啊,我在看你身后那个帅哥。”
人手还是有些紧张,最后殷圆也抽空过来帮忙,在场内帮完忙,回到吧臺,看阿布又在鼓动着那个棒槌,殷圆放下手里的盘子,“怎么没看到小t姐?”
“在场子里呢,她今天是客人。”阿布继续盯着乐谱看,陆凯今天问他想不想玩一把。
“为什么?”殷圆不就是工作日没来吗?只隔了三天而已,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初教授,就是你说的男神,目测应该是小t姐的男朋友。”
殷圆真是没想到,记起上次拜托他送小t姐回家,看来自己无形中还推了他们一把,ck也拿着空盘子回来了,看到殷圆拍拍她的头,“在聊什么?”
“小t姐的男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阿布和殷圆同时给了他一个白眼,除了游戏,你丫还关心啥?
联谊舞会整个状态很自由,他们开了好几个桌子玩游戏,在游戏中大家相互交朋友,林欢喜被初时拉着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时不时往其他桌子上瞅。
陆凯的乐队在唱一些时下流行的歌曲,有不玩游戏的学生坐在下面小声跟着唱,初时把林欢喜的脸扭过来,“你看别人,我会吃醋。”
林欢喜脸一红,盯着他,“你变了呀,初先生,变得……”她捧着脸坐在对面,绞尽脑汁在想一个合适的词,“外放了。”
初时微微一笑,“我以为你会说我变得奔放了。”
林欢喜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最后拗不过她,两个人上了游戏桌面,跟几个学生一起玩默契游戏。两人坐下来不久,那厢纪格子和她表妹也来了,坐在两人对面。
游戏挺简单的,就是每个人手里会有一张纸,在上面随便写一个数字,小于20,写好之后把纸倒扣在桌上,然后由第一个人指定要攻击的对象,并在对方“大了”和“小了”的提示下,猜对对方的数字,这期间每个人都带着面具。
如果三次之内成功了,攻击者就可以惩罚被攻击者,真心话或者大冒险,也可以选择只是交换彼此的信息。
有那么一点相亲的意思,肯定是看上了,才会问人家要信息嘛。
初时作为这桌的重点人物,第一局就成了被攻击对象,不过对方没猜对就是了,然后他选择攻击林欢喜。
“如果我猜对了,你让我亲一下,”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她说,林欢喜说那你要是猜错了呢?
“14,”初时提高了些音量,公开答案,林欢喜有一瞬的失神,难怪他那样笃定,她都忘了,他多了解她啊。
林欢喜不说话,众人恍然明白过来,纷纷起哄,没想到这第一枪还是初教授先打响了。
不过这第一下就猜对了,其他人也不服气,认为两个人刚才嘀嘀咕咕肯定有猫腻,林欢喜摇摇头,“我真的没跟他讲,讲了我又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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