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一开口,林欢喜抽了下鼻子,本以为早就麻木的心,一下一下抽痛着,曾经那样带着温暖的关怀,只属于欢喜和杨霞的,终究只是过去的一场幻影罢了。她小心翼翼退了一步,同时希望乔时远能给她一条生路,不然她不保证等下会做出什么事来。
欢喜不愿意输得太惨,嘴角微微勾起,就像无数次联系过的那样,轻易扯出一个最优雅的笑容,朝着三人的方向颔首点了下头,要转身的时候,才记起来手里还有东西。
继续笑着,她觉得自己不能这样狼狈不堪的走,于是靠近了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初时,她已经痛得顾及不了他,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所有伪装的一切就要崩塌,只是笑着,拿起了床头的花瓶。
花是才摆不久的,但是花香太浓,她拿起来,鼻子都有些痒,扭头看了一眼正看着她的初时,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见,他不说话,欢喜就动手把花拿出来,把自己的花慢慢放进去。
“那花是我拿来的,”初凌溪开了口,口气让空气有一瞬的凝滞,乔时远也走了过来,走到初凌溪身边,“小姑,你这花会刺激初时咳嗽的,不利于养病。”
欢喜手里的动作一僵,她侧对着初凌溪和林海川,但是他们的目光这样落在她身上,竟平白生出几分冷意来,她本是无意,这会儿却不知道是不是该把花重新换回来。
她僵着身体没有动,手腕却被人攥住了,很烫人的温度。
“不用换了,我喜欢马蹄莲。”初时攥着她的手腕,欢喜却轻轻皱了下眉:这么烫,还没退烧吗?
初凌溪、林海川的脸色都微微变了,林延之是什么都不懂,还拼命往病床前面凑,被乔时远从后头拎住了。
初时看懂欢喜眼里的担心,摇摇头,“退烧了,不用担心。”声音都不连续,低哑干涩。
欢喜轻轻挣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待在这里很不自在,在花的这个事情上,面子没有丢,反而有种打脸了对方的感觉,她可以抽身退场了,但是没能挣开。
初时脸上是病态的惨白,黑黢黢的眼睛里倒映着欢喜的样子,他加了些力道,更紧地掌着欢喜的腕子。
“别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外面在下雨,天也阴沈沈的,这样的早晨最适合睡懒觉,欢喜翻个身把自己埋得更深,身后有具身体贴上来,咬了下她的耳朵:“起来吃饭吧?”
欢喜抱着枕头美滋滋地,迷迷糊糊地问:“吃什么?”
初时的吻顺着耳朵霸占了脸颊,轻笑着开口:“吃包子好不好?”
“……好啊,”欢喜被人彻底压到身下的时候,不得不睁开惺忪的大眼睛,“包子在厨房冰箱里啊……”
我们的科学家大言不惭地说:“我说的是土包子。”
唔,欢喜招架着他的攻势,脑子里还在胡乱地想着:虽然我小名是包子,但是现在已经不土了啊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