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的狗怎么了?”初时把它这句话重覆了一遍,盯着欢喜的眼睛,“你来看我不是为了看我,而是为了你的狗啊……”
欢喜被他眼神看的,感觉自己好像很残忍一样,不自觉把语气放缓了一些,“我搬家完了这几天,它都不怎么有胃口的样子,第一天只喝了水,到后面应该是饿了,才将就着吃一些……”
“啊……”初时一开口,嗓子里跟长了把锯子一样,想了想,他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微信,输入:我想我是知道为什么的。
初先生:它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刚开始也不怎么吃。
欢喜想,那这就放心了,应该就是换了地点,它有点胃口不好,初时信息里说不是。
初先生:我有点担心它不吃东西,就问了宠物店的一个朋友,他说可以给它换换口味。
看完之后,欢喜眉头冒出了三条黑线,她这条金毛,小时候常生病,肠胃也不怎么好,兽医说,不要乱给吃东西,加上经常听说一些人养了狗因为吃的太好,宠物很容易挑食,所以欢喜从来不给它吃太好的东西。
欢喜在心里想,可我也没少餵它吃肉啊,到底是吃了什么好吃的,能让它现在这样?
初时看懂了她的眼神,低下头继续打字:问题可能就出在这里了。
初先生:我那个朋友给我拿了些狗粮,三种,我一样一样试过了,发现小时光对其中一种比较偏爱,开始认真吃饭,所以后面就一直用那家的狗粮。
初先生:还有,我还给它买了些奶粉。
“什么牌子的?”欢喜觉得眼前一片灰暗,她现在给小时光买的狗粮是四百多块那种成批量的,可以让它吃半个多月,在她的概念里,吃得好不代表就是贵,如果它嘴巴已经养叼了,估计难改变回来了。
初先生:是个外国进口的牌子,牛奶也是。
欢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么贵的东西,你餵它的时候,怎么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她大概算了一下,如果小时光的伙食费从每月八百上升到好几千,她都想把自己肉割下来餵它算了,关键她全身也没几块肉。
初先生:我想着把它哄好了,你也会高兴的。打完字转头看欢喜,眨眨眼,一脸的无辜。
难怪小时光现在见了他跟亲爹似的,恨不得洗澡上厕所都粘着他,这狗也太现实点了吧,欢喜心里特别苦,还特别委屈,这接下里的日子还得过呀。
初时还在温和地笑着,提了一个很不错的想法:这狗跟我投缘,要不继续让我养着吧,我就给它买吃的喝的用的,它还是你的。
他这么委曲求全,欢喜气得想咬人,“狗粮在哪儿买的?”
初时又低头打字:他这几天好像出差了,要不你先把我家里的拿走吧,你吃完了我再找他。他从衣服口袋里摸出自家门的钥匙,递给欢喜。
欢喜一个字一个字看完了,然后纠正他,“不是我吃,是那条跟你投缘的狗。”伸出手接过初时手里的钥匙,林欢喜看看这病房里连衣柜都没有,他身上只穿着件蓝白条纹的病服,“要不要我帮你拿点衣服过来。”
初先生:那就麻烦你了,在我衣柜最左侧下面的那个抽屉,里面的都给我带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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