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天不像omega,他气场清爽,甚至有些锐利,喻文州愿意和他交流接触,欣赏他,关照他,却不需要进入他的世界。
但此时,这扇门硬生生地被打开,把他们关在一处狭小的空间里,释放出的信息素如水交融,已经含混不清。
黄少天这么一个活得快乐而坚定的人,光裸着身体,呼吸急促,沈溺在欲望的漩涡中,手脚并用地抱着他。
眼见就只差最后一步了。
喻文州觉得相当难过。
而如果他今天没有回来,黄少天是撑得过去还是更加危险?他没法再想了。
他们就这样在屋子里滚了一圈,喻文州拼着自制艰难地找黄少天的药。
探寻房间的边边角角,发现床头柜的抽屉被锁住了,他估摸十有八九是放在里面。
不过眼下他没办法去找工具开锁。黄少天贴住他往下滑,几乎磕在他完全勃起的下身。
喻文州把黄少天拽起来架着胳膊抬到床上,他的当务之急是自己把alpha抑制剂先用了。他得先恢覆清醒才能帮助黄少天过关。
他有很长日子没用过药了。黄少天搬来后他以防万一地备过一点,不过alpha抑制药品多为临时性稳定药物,保质期很短。过期的药他出差前给扔了,还没来得及补新的。
喻文州支起身体抹了把额头,气息混乱,汗水湿滑。他手脚发颤,挣扎着出去找药,可他并没有想好当前他俩这种身体状况应该怎么出门。
他同身下火热的身躯刚一分离,黄少天抓着床单眼睫抖动,眼泪又落了下来。
黄少天嘴唇动了动,声线泥泞地说:“我又不怪你,你就……帮帮忙。”
就在这一瞬间,喻文州脑子忽然轻了半分,感到之前的坚持十分可笑。他们能承担一段莫名其妙的婚姻,又为什么不能正确处理欲望。
既然知道这只是信息素的陷阱,没有感情的干扰,更不必畏惧。
他明明那么想帮他。
黄少天的手还抓着喻文州的裤腰,喻文州握住他的手指,轻轻拉开,褪去已经汗湿的衣物,弯下腰咬住了黄少天的脖子。
他舔了舔黄少天耳后的一小块皮肤,轻声说:“我在,没事,会没事的。”
黄少天双目失焦,已经进入深度发情,脖颈之间的临时标记只会让情况更糟。
一定说起来,喻文州没有应对过这样理智崩盘意识破散的性爱。omega的深度发情并不常见,理论上多出现在标记之前。喻文州当然理解不了黄少天是怎么搞到这般地步,他并非容许自己身处险境的性格。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起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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