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信息素的甜味到了呛人的状态,喻文州脐下硬得胀痛,眼睛都有些充血,有黄少天的世界蒙上了一层光雾。
他不再犹豫了。
顺着黄少天的腰身抬起他的大腿,摸到稠水泛滥的穴口,一近身就顶了进去。
一下子扎得很深,没有梗阻,反而由于水太多滑出来一次。
很快黄少天完全陷入alpha入侵的混沌,肠道收缩,紧密而炙热地绞吸着他。
本能战胜意志,冲动碾压规则。许多原本重要的东西顷刻间也都如尘埃散去。
像是沦陷在黑泥倾覆的梦境里,只能看到眼前的人。
他的眉眼,口鼻,断续的声音,他流出的眼泪,发红的皮肤,咬破的唇尖。
他渴血一般的索取和纠缠。
喻文州本能地感到饥饿,小口地咬着黄少天的脖子,锁骨,胸前的突起,被黄少天伸出手哆嗦着摸了摸他的颌骨和下唇。
而后手指交缠,节奏加快,肉体的碰撞清晰。喻文州顶到极深处的位置,黄少天被撞得抬起腰身,双腿蜷缩。
贯穿一次次碰到内腔的入口,喻文州再失控也不会让标记发生。他稍稍退出,带出更多的体液,黄少天呻吟出长音,射出第一股浓精。
他高潮的抽搐非常惊人,绞得喻文州眼前发黑,不过喻文州没有停下。
他们面对着一场波澜更替的漫长交合,延绵的高潮和降温后再度燃烧的热情。
也不知外面是否天之将暗,有没有来到新的一天。
喻文州第三次释放时贴着黄少天的后背,收紧胳膊把他固定在怀里,紧紧压抵着大腿腿根漫射而出,从穴口流下的液体淅淅沥沥把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彻头彻尾的高潮后,仿佛被拔下一根头发,喻文州忽就恢覆了一丝清明。
不知为什么,他想起小时候跟着母亲去海边,整整一个下午,他用湿沙一点点搭筑起好大好大的城堡,然后母亲怎么叫也不走。小小的喻文州一直等着,看到傍晚潮涨时海水将泥沙吞没,堡垒破裂,心血轰塌,他既痛快又揪心。
omega的身体在剧烈高潮后会回归深度睡眠,黄少天揪着湿了一半的被子睡得人事不知。喻文州也脱了力气,他摸着黄少天的头发,模糊地想着年少时的海。
肉体承受的巨大欢愉和思维的紊乱并不矛盾。
喻文州隐约感知到也许有什么被浪潮吞没,原本的事物却也没有消失,变成了一种他也没有设想过的,崭新又脆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