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瀚文哼哼:“黄少你讲得对,队长这样的人,说话不能信,是不是?”
喻文州回过头:“少天?”
黄少天大喊:“卧槽,我没说你坏话,瀚文,我怎么和你说的!”
卢瀚文立马坐直:“专註!打游戏要专註!黄少我们开始吧!”
喻文州没跟他们计较,只是交代说:“下午药监局的会是封闭式的,可能接不到电话,瀚文註意时间去车站,如果来不及就麻烦少天送送。”
黄少天扇了扇手:“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吧。”
喻文州抓住他的手,用指腹轻轻搓了一下。
卢瀚文还在弯腰调整键盘自然没留意。
黄少天连忙抽开,用唇语说:“撩你妹。”
喻文州笑了,摇摇头,用唇语回:“撩你。”
下午四点左右,黄少天放下游戏开始催卢瀚文走,他性子急,生怕这小子误了点。
少年打了两个滚,心不甘情不愿地回房里背包。
卢瀚文刚背着包走出来,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黄少天疑惑了一下,喻文州家里很少来客人,也就社委会或是物管的人来过几次。
于女士两天前刚登过门,见家里还有个孩子笑得嘴都合不拢,黄少天叼着盒牛奶咬着吸管直吐泡泡,暗骂她也没想过这么大孩子他俩生不生得出来。
按理说社委会不会来得如此频繁。
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位中年男人,端正清朗,眉眼和喻文州非常像,束着长发,气质上多了几分飞扬。
他在黄少天身上扫了一眼问道:“请问你是?”
没等黄少天回答,径直进了房间,又说:“文州不在家?我打他电话也没打通。”
卢瀚文见了他,怯怯地叫了一声:“舅公。”
黄少天整个人傻了。
喻文州从来没和黄少天提过他的父母,黄少天也没问过,只知道他一个人在国内,家人不在身边。卢瀚文出现时黄少天也只是小小地意外。
现在他简直像踩在电门上全身发麻。
很显然中年男子是喻文州的父亲,光看长相也能猜到七八分,卢瀚文这么一叫更铁证如山。
骤然面对喻文州的至亲,黄少天毫无心理准备,他在商场上身经百战,此刻在一位面善的长辈前却挤不出完整的话语来。
“我,我是文州他,朋友,那个同事……家里,嗯,我临时在这里住几天的。他开会,开会去了哈哈哈,我去给他打个电话吧。”
中年人笑了笑,笑起来和喻文州像极了:“不用了,我打了一下午都无应答。我今天也是临时改签的广州,刚和瀚文母亲通了电话,知道瀚文要走,顺便过来接他去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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