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天恢覆了点力气:“您要等他回来么?他还不知道您来了吧。”
中年人露出有些遗憾的样子:“算了吧,总会见到的。”
卢瀚文招着手和黄少天拜拜。中年男人领着他走了,像刷刷过了阵凉风。
黄少天搞不清楚喻文州亲子的关系,也不明白为何他跟父亲见面还要看缘分。到底是喻文州的家务事,他也只能随便想想。
喻文州晚上九点多才回家,黄少天在厨房煮糖水。
或许是夜幕里厨灯下站着个黄少天的场景特别感人,家里也没有旁人了,喻文州放下包就上去圈住了黄少天,在他脖子上嗅。
黄少天被他弄得痒,卢瀚文在家里这些天他俩过得太规矩了,也忍不住转身回应,捧着喻文州的下巴含住他的嘴唇轻轻撕咬。
两人啃了一会儿,被冬季里煮糖水的白烟熏了一脸才缓缓放开。
黄少天眼睛眨动,轻声说:“对了,今天你父亲来过,把瀚文接走了。”
喻文州楞了楞,安静了五秒钟,噗嗤笑了。
“那是我母亲。”
他说。
黄少天完全从方才的一片旖旎中抽落出来,陷入一种雷劈般的震惊:“卧槽!”
“嘿,少天。”
“卧槽!”
“餵……”
“卧槽……你等等,你别说话!”
喻文州笑着嘆气。
黄少天陡然明白了许多事,比如喻文州为什么是个水星来客的性格,为什么对性别的看法特别清醒,为什么轻易接受了和男性omega结婚的事实。因为他本身也是男o的孩子。
卧槽……!
喻文州说:“男o虽然是社会结构中的少数,毕竟也是存在的。”
信息量太大,黄少天还在兀自地兵荒马乱。
哪知喻文州这货推涛作浪火上浇油:“什么时候你想有孩子,也是可以有的。”
黄少天一把推开他,蹬蹬跑回房里,哐当关上门,发出一阵十分曲折绵长的鸣叫。
喝着糖水,喻文州那头觉得,都做过好几次还这么害羞,他可能有点alpha失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