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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晴翠接荒城 > 第二节开始,上午下午都有。”陈织愉说不清楚,还是笑说道。 (8)

第二节开始,上午下午都有。”陈织愉说不清楚,还是笑说道。 (8)(4 / 5)

周企均好笑看了眼陈织愉,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再去超市买材料,然后再去我家学做拌面。”

陈织愉听着,抱着冬瓜好一会没作声,周企均问她听到没有,她才嘆了一口,抱怨说道:“别人好像都不是这么约会的。”

“那是因为他们都在耍流氓,对对方没要求,不想长久,我还是希望以后能吃你做的饭的。”周企均面不改色诋毁别人说道。

陈织愉听笑了,嘀咕了一句:“臭不要脸。”

吃过饭,两个人真去了超市买了食材,但一买回来,陈织愉就甩手不干了,找各种借口,因为她对食材无从下手。陈织愉在厨房转了半天,只找了一只碗倒了猫粮给冬瓜吃,然后她就觉得自己能功成名就了。

周企均倒耐心地把食材分类,慢悠悠洗起来。陈织愉餵完冬瓜进来厨房看到周企均这么用心,她不得不内疚,就过去帮忙洗菜了。

而周企均见陈织愉开始洗了,他就不动声色装作往冰箱里放东西的样子悄悄退身而出。陈织愉洗了老半天也没发现她自己掉到周企均的圈套里。

陈织愉真的不会洗菜,叶子一片片摘了在水龙头底下冲了一遍又一遍,水是哗啦啦地流,浪费了多少都不知道,因为她不知道怎么样算干凈了,只想着别人说的农药残留,就恨不得洗一百次。

陈织愉在洗菜,冬瓜吃了饭,在陌生环境不舒服,到处找陈织愉,跑到厨房,从站门口的周企均脚边蹿过去,跑到陈织愉脚边,围着她转,在她的脚边蹭来蹭去。

陈织愉今天穿了一条短裙裤,脚踝和小腿被冬瓜蹭的直发痒,陈织愉是左脚去挠右脚,右脚去挠左脚,摇来晃去。

“陈织愉,你这个样子很可笑。”周企均一直在看,开口说道。

“冬瓜不走开。”陈织愉回头说着,轻轻用脚尖踢了踢冬瓜说道,“走开,先走开,冬瓜——”

冬瓜就是不走开,于是陈织愉脱了一只拖鞋下来给它躺,冬瓜抱着陈织愉的拖鞋安静了,窝在了她的脚边。

陈织愉只穿着一只拖鞋,没穿拖鞋的脚只能踩在另一只鞋面上,单脚站着,摆来摆去。

陈织愉站了会终于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回头一看,只见周企均真的袖手旁观的彻底,她说道:“你不会再帮我拿双拖鞋吗?”

周企均笑着没有动。

“周企均。”陈织愉又叫他。

周企均还是不动,陈织愉就来气了,关了水,丢下菜,单脚跳过去,说道:“周企均,你再给我拿双拖鞋啊!”

周企均还是笑说不要,他没和她说他喜欢看她动来动去,她那两条腿笔直均匀,在他眼里就是风景线,他干嘛帮她拿拖鞋。

陈织愉恼了,把脚踩在了周企均的鞋面上,拽着他的手,说道:“你不给我拿拖鞋,我就踩你。”

“我怕死了。”周企均笑说道,顺势搂住陈织愉的腰,吻了吻她的额头。

陈织愉顿时不恼了,笑了,她知道周企均在和她玩闹。

“不然你穿着拖鞋你洗菜吧?”陈织愉笑嘻嘻和周企均商量道。

“不要。”周企均立马拒绝道。

陈织愉又缠了会,然后两人的主线就偏了,缠吻起来。

后来,陈织愉就跟着周企均上楼,她发现那楼梯很奇怪又短又长,他走在前面还拉着她的手,她心里又紧张又期待,楼梯上每一处地面的反光都好像是一块花田,亮的她睁不开眼睛。

两个人进了房间之后,有一会傻傻对站着望着对方不知道做什么,陈织愉看到了周企均床头的ganesh,只觉得心扑通扑通跳地厉害,忽生胆怯。但周企均伸手抚摸上她的脸,她的眼里又只有周企均了。

陈织愉记得衣服他们都是自己脱的,周企均先脱去了上衣,陈织愉有点发傻,他赤身来抱她,她才觉得她也该和他一样,便在他怀里脱了自己的短袖。

陈织愉低头背过手去解内衣扣子的时候,周企均正流连在陈织愉耳畔和脖颈和她说他喜欢她,抱着她双双跌入床上。

躺到床上,陈织愉第一念头就是盖被子,她也这么做了,周企均吻着她的时候,她好像有点挣扎,其实就是在够被子,她拉上被子,也说着要拉上被子,周企均就帮她拉上被子。

一下子,天就黑了,好像拉起一块幕布,把两人罩在了里面,又闷又热,可是陈织愉觉得安全了,能抬手抱着周企均的脖子,尽情地回吻他,也任由裙裤被褪去。

两人看着对这件事情都很积极,也很投入,你情我愿,可到关键时候,陈织愉却掉链子了。她觉得这件事太疼太不舒服了,她几乎要哭了,急对周企均说停。

周企均也被弄得很急,事情本来很简单,不进则退,可欲望在上,他不想退,他就问她怎么了,一头大汗。

“很疼——”陈织愉咬唇说道,眼泪汪汪。

周企均听到耳朵里,可他有点不信似的又试了一下,还没个轻重,陈织愉就叫起来了,哭出了声。

“很疼吗?真的很疼吗?”周企均连连问道。

陈织愉被周企均那句真的很疼吗,弄气恼了,她都哭了还问,陈织愉不由张嘴就狠狠咬在周企均的肩头。

周企均知道了是真的很疼,稍微松开了陈织愉,陈织愉立马就挣开了他,死活要并拢腿。周企均难受讨不到好,但也不想勉强陈织愉,进退间,两人只能交颈抱着,腿间磨蹭,咬唇低吟。

终于,欲望占领大脑的事情结束了,两个人都一身湿粘一声嘆。尤其陈织愉,她以前最怕粘乎的东西,现在周企均弄得她仿佛被胶水粘住,可她不生他的气,他安抚似亲吻她蹙着的眉头,她默默受着,泪收了,还忍不住笑了一声,推了推周企均,说道:“周企均,你快起来,我快闷死了。”

周企均闻言,微微起身,罩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就开了口,不知道从那里来的一道明亮光线就照到了陈织愉脸上,她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外面凉爽的空气也扑在她的脸颊和无遮无掩的身躯上。简直两个世界,昼与夜。

周企均看着陈织愉,看日光浮在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上,她的发鬓湿透贴在脸颊上,她不是特别白,但每一处在他看来都很性感动人,当他能这么坦诚拥抱她,他仿佛觉得过往他们同窗的每一天都曾这么亲密拥抱过。

感觉这么柔情,周企均又静静抱了陈织愉好一会,直到陈织愉热的受不了催他起来,他才翻身跳起来进了浴室。

陈织愉则钻到被子里找出了她自己的裤子和内衣,皱巴巴的,但是还得要穿回去,好在衣服早脱在地上,最干凈。虽然他们俩的事情半途而废,期间陈织愉也没有很享受,只记得疼,但陈织愉莫名觉得好。

周企均洗完穿了睡裤出来,陈织愉是套着他的短袖抱着自己的衣服闪身进了浴室锁上了门。

“你要浴巾吗?”周企均隔着门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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