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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晴翠接荒城 > 第二节开始,上午下午都有。”陈织愉说不清楚,还是笑说道。 (11)

第二节开始,上午下午都有。”陈织愉说不清楚,还是笑说道。 (11)(1 / 4)

她偏向佛家的理论。

linda妈妈见陈织愉没有说话了,她就开始向陈织愉传教,而陈织愉听了半天,听明白了linda妈妈信仰的是什么,也知道了为什么linda不同意母亲回国,因为她妈妈信仰的是邪教,至少在国内被认定为邪教。

陈织愉依稀记得,她读小学的时候,这个教派引起了很大的社会动荡,造成了一些恶性事件,当时学校里还专门组织他们去听讲座,教育他们不能误入歧途。

现在基本上在国内看不到该教派传教,陈织愉也渐渐忘记了,此刻忽然被提醒,她看着linda妈妈不由去认真听了会她说什么,她有点奇怪人是怎么迷信起来的。

linda妈妈在说世界末日的事情,她说只有信教能幸免于末日,当海水翻腾,海啸来临的时候,心中默念信仰,这海水就是会分开的,诺亚方舟会再次出现,神会来临。她还说了包治百病的事情。

陈织愉一直对宗教的定义是一种心理治疗,教人换位思考的一种方法而已,所以她很难理解linda妈妈信仰的方式,她好像除了相信她的信仰,生活中其他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linda平时和她妈妈很少沟通,有一次陈织愉看到她在厨房泡感冒药,然后端去放在她妈妈床头。陈织愉出门去上课,回来看到那药还摆在那,凉了,而她感冒的妈妈又出门去练功了。

linda回来之后把药倒了,她女儿问她为什么把药倒了,linda却和她女儿说不用理会外婆说的话。

陈织愉听linda妈妈传教大概有半个小时,后来她实在站不住了,找了个借口被塞了宣传小手册回了房间。

隔了会,linda回来了,陈织愉听到她妈妈在和linda说她觉得陈织愉人很好,也很聪明的话。陈织愉不知道linda是怎么反应的,因为她没有听见她说话。但隔了会linda来敲了陈织愉的门。

linda的脸色有点苍白,她问陈织愉方便不方便,她想和她聊两句。

陈织愉就请她进了房间。

linda坐下后,先笑和陈织愉寒暄了几句,然后她看到了陈织愉书桌上的宣传册子,她拿了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捏卷起来显得有点局促,她说道:“我妈说的话你不要理她,但她不是一个坏人。”

“没事。”陈织愉忙说道。

linda又说道:“她只是有点怪。”

“每个人能相信的东西都不太一样。”陈织愉也说道,她开始有点尴尬,因为她觉得她的话其实有点多余,毕竟linda的焦虑看上去很严重,她并没有在听陈织愉说什么,而是管自己使劲在想要怎么和陈织愉解释,即便陈织愉根本没有在意。

后来linda坐着说了很多事情,陈织愉感觉的出来linda是很渴望寻求理解的,希望别人理解她,也理解她的母亲,可她又理解了别人的不理解,因为她自己也依旧会觉得不理解她自己的母亲,但她爱她的母亲。

linda说起她失败的婚姻,她说她和丈夫分开其实就是因为母亲,她丈夫是完全不愿意去理解体谅她的母亲,她是离婚之后才来了新加坡的,因为新加坡的环境开放容纳,能接受母亲的信仰。另一层意思就是linda当初和他们说她妈妈来度假是有撒谎性质的,所以她很愧疚。但在生活压力之下,她必须得要把房子租出去,她女儿和她母亲的生活负担都在她一个人肩头。

“你真的要相信,我妈那个人是很好的,很善良的,她只是喜欢传教,但是她不会伤害别人的,你们不要怕她,她也从来没有什么偏激极端的行为。”linda说道。

陈织愉点头。

linda又持续解释说道:“人其实都要靠相处的,你们住的这段时间也能知道我妈是个无害的人,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被定义,但人其实不是那么狭隘的,我妈她只是需要的生活环境比较另类而已。她也不会去打扰别人的,所以我也不愿意去勉强打扰她。我用人格担保,她真的是个好人。”

linda在陈织愉房间也是和她聊了大半个小时候,然后她拿走了宣传册子离开。

晚上苏芊回来的时候,陈织愉和苏芊说了这事,苏芊闻言,先说了一句话,她疑惑道:“为什么总是离了婚的人来新加坡?”

陈织愉哭笑不得。

苏芊笑了笑,说道:“原来离婚的理由可以千百种,可见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有多脆弱。”

“不知道为什么linda以前的老公不能去理解她妈妈,感觉现在linda一个人也是很辛苦,不知道他们当初为什么结婚。”陈织愉说道。

“鬼知道,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苏芊笑说道。

“我也是。”陈织愉好笑说道。

“不过你说信邪教是的确挺难理解的,可能是因为我们受的教育,培养了我们现在的认知,如果我们从小受另一种教育,认知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但我们只把现在的科学教育定义为教育,好在它把我们教育成了一个包容的人。”苏芊说道。

“嗯,我就是好奇一个人去很相信一件人事的时候,心里到底是想什么的。”陈织愉说道。

“谈恋爱,爱错一个人不就和信了邪教一样,别人理解不了,自己无可自拔,可能很痛苦,所以选择相信,就会比较舒服。”苏芊说道。

陈织愉听笑了,说道:“那不一样。”

“不一样也一样。”苏芊笑说道。

这件事情,陈织愉依旧选择不和周企均说,她怕周企均又会让她搬家,她觉得按照周企均的标准,那种很理想安全的环境就只能是租一套,只有她和苏芊住,那需要更多的钱。但陈织愉觉得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她这段时间深深感觉到,只要你站在这里,这里就会有些人事的,不可避免的,她也选择接受。

陈织愉不想和周企均说的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怕和周企均一说,来自他那个角度的解读,会让她觉得生活是舞着爪子的,要不停地避免忧患的,她听着觉得很累,而她暂时不想去管到底是周企均对还是她对,哪怕自欺欺人,她也不想再搬家。

而且不说这些事情,陈织愉和周企均就是挺甜蜜的,周企均问陈织愉年底回家前能不能先去杭州,他在杭城等她,等她去看西湖。周企均说陈织愉:“你长这么大,竟然还没有到过江南。”

可见,他希望她能喜欢杭州。

陈织愉挺高兴的,她对杭州本就是神往过的。

☆、枕水

年末的杭州,其实天气总是不太好,天空是阴沈沈的,冷风阵阵,这个城市细腻地冷到骨头里。好在陈织愉到达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也看不太出是阴是晴。

陈织愉一从机舱里出来,就感觉到了冷,她已经直接在短袖外面套上毛衣,但冰冷的感觉还是一直攀着她的肌肤,她想念行李箱理的秋衣秋裤。等取行李的时候,陈织愉套上了外套,也去了洗手间照镜子。她有点紧张,因为回来前,她和苏芊都去剪了短发。是苏芊一时兴起想去剪头发,苏芊说她自己从小能记事起就没有留过短发,这段时间,她忽然产生了这个念头,因为她希望改变。

陈织愉给听得心动,她也很久没有剪过短发了,所以她陪苏芊去剪头发的时候,等着等着,她也把头发剪短了。剪完,她一阵后悔,虽然苏芊说挺好看的,她看苏芊也觉得眼前一亮,但要面对周企均,陈织愉的心里就有些没有底。

陈织愉拖着行李出了海关,隔远看到周企均在等她,他正低着头看手机发短信,侧影专註英俊。

“周企均。”陈织愉走过去,叫了他的名字。

周企均抬起头,看到陈织愉有片刻惊讶,他正要开口说话,陈织愉早有准备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说道:“不许说我短发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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