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上班,陈织愉第一件事就是去找jessie,她鼓足勇气,一鼓作气对jessie说道:“下周的report,让我来做可不可以?”
jessie有点意外,她有点尴尬也有点气愤,镇定了会,她问道:“凭什么?你觉得你自己可以吗?”
陈织愉被问的有点没了底气,红了脸,她有点结巴说道:“我,我可以的,我在学校里,presentation 都做的很好的,我应该可以的——”
jessie闻言冷笑了一下,说道:“如果别人向你提问,你能确保你全部听得懂吗?不要拿学校那点事和工作比,你还在实习,我却和你不一样,这个项目不是你的作业,这是工作。”
陈织愉又被戳到了痛处,越发心慌,说道:“我知道这个项目很重要,所以,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这个项目都是你的,你有本事拿去好了,又装什么弱?”jessie说道。
“不是的,jessie,是你说我们是一个team,我不想一个人拿这个项目,我也拿不下来。我只是想学习,我也想和别人分享我的想法,我就是这么想的,没你想的那么覆杂——我实习完之后要去英国继续读书的。”陈织愉说道。
“我也没有想的多覆杂,你还不配做我的对手,你这一次只是beginner's luck。”jessie说道。
“所以你更要帮帮我。”陈织愉说道,jessie的话不好听,但陈织愉却有种顺势而下的欢喜感。
jessie见陈织愉不怒不激反还继续求助,有点气不出来,说道:“我并没有心情帮你。”
陈织愉感觉得出jessie其实在松口了,她诚恳说道:“gary昨天找我谈话,他说我做事的时机不对,我的做法无意之中差点使得公司和我的同事名誉不好,因为我让客户觉得自己被欺凌。我当时不知道,我觉得你肯定早有感觉,但你一直没有怪我,前两天还带着我一起完善项目。如果不是gary提醒我,我不知道你这么大度,你不是那种会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的人。这个项目你也有心血,更关系到公司利益,所以我觉得你肯定会帮我的。”
后来,jessie不点头不摇头地默认和陈织愉合作了。而陈织愉在说完上面那番话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她自己的情商爆发,她不得不有点沾沾自喜,有点小得意,她觉得她是能处理好人际关系的,她觉得她是有能力去了解一个人的,就比如jessie,她就已经挺了解的了。陈织愉越发在工作里找到了一种存在感和成就感,她觉得她喜欢工作。
后面几天,陈织愉都埋头工作,她和周企均说了什么一起努力的话,然后就没有什么负担地沈浸在自己的工作里,只有在周企均问她考试准备的怎么样的时候,她才会苦恼一下。但总体来说,陈织愉很享受有事可做的时光,尤其她想着她和周企均都在各自忙碌,这种信任和一起前进的感觉更是让她充满了幸福感。
陈织愉做报告的前一天晚上,她和周企均说她很紧张,周企均问她道:“你完成这个项目对你去英国有加分吗?”
“应该有吧,实习分。”陈织愉说道。
“明天加油。”周企均说道。
陈织愉笑了,说道:“哎,周企均,你这样是什么意思,好像如果没有加分,你就不给我加油是不是?”
周企均看了眼陈织愉说道:“如果没有加分,我认为你就不用那么紧张,紧张是件难受的事情,你放宽心开心就好了,不用想着要多成功,压力那么大。”
“方案一旦参与了就有责任啊。”陈织愉说道。
“你对我不也有责任?”周企均反问道。
陈织愉明白了,她笑说道:“你是不是在生气我冷落你呀?你不也在忙工作吗?而且我每次工作累的时候想想你,我就好很多了。”这种肉麻的话,陈织愉最近是有感而发。
可周企均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神色还是漠漠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你的重心现在不是工作,不用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没有压力,我挺享受的。”陈织愉诚实说道。
“希望你在工作中遇到挫折的时候还能想起这句话。”周企均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陈织愉问道。
“投入越多,失望也更容易,你要记住你现在的重心还是学习,工作量力而行就好了。”周企均这么说道。
陈织愉笑点了点头,说道:“周企均,其实你挺悲观的,太理智了。”
周企均不否认。
“每一次,我们一说事情,你都是这样,其实有时候挺打击我的积极性和自信心的。”陈织愉说道。
周企均没有回答,陈织愉又在那自言自语说道:“不过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第二天,陈织愉和jessie一起完成了她们的report,陈织愉做广告方案内容介绍,jessie完成细节和合作商各方面的预算,两个人相当默契,客户挺满意。
会后,mr green对gary说他有点惊讶,因为开会前,他走进会议室,陈织愉看到他就紧张的脸红了,就是微笑一句话都没有,他觉得她很胆小,但她一站上去做报告就像变了一个人,有趣自信。
也因此,mr green对陈织愉的印象挺好的,祸福相依,他在的后面两天,有业务上的接洽,如果陈织愉在,他都会和陈织愉谈,谈着谈着,有一天他还交给陈织愉一件私事。
那天,mr green他们要走,陈织愉和jessie去道别,临走前,mr green说他有一个包裹会寄到酒店,但他来不及收了,需要人帮忙转寄,是他送给他女儿的生日礼物,他希望能直接从新加坡寄给他在马来西亚的女儿。
mr green说这件事情的时候,jessie说她们可以帮忙寄,然后陈织愉就附和了一句,jessie就很自然地说她会让陈织愉来接收快递再转寄出去的。陈织愉楞了楞,随即顺势点头说她可以帮忙。
mr green见陈织愉愿意帮忙显得很高兴,很信任,随即把地址和联系人方式都给了陈织愉,他也一再说这份礼物很重要,除了他给女儿的生日礼物,还有一枚祖传戒指。mr green第一次提起了私事,他说他女儿准备和马来西亚男友结婚了,所以女孩祖母留下的戒指要传下去,本来他是要带过来亲自给女儿的,但种种原因,他忘了,礼物就从家里寄过来,但礼物还在途中他就临时被公司召回,他就不得不回去。而他的女儿也很忙,他们匆匆见过一面而已,他们父女一直聚少离多。
这么重要的礼物,陈织愉很重视,mr green走了之后,她就去到酒店前臺和人再三确认交代,如果有mr green的包裹到请第一时间通知她。
酒店通知陈织愉了,于是陈织愉也是第一时间赶去酒店寄。通知陈织愉的是celina的一个同事,而陈织愉过去寄包裹的时候,邮寄单子是celina给她的,因为她就站在旁边当值,一直在看陈织愉和她的同事沟通。
那天前臺比较忙,前臺和陈织愉说如果东西比较重要最好就自己去邮局寄,陈织愉说好,拿了快递本来要走,但她走出酒店快到公交车站才想起来她不是很清楚邮局在哪里,她家附近没有邮局,她下午还要上班,每天下班之后邮局也都下班了,她只怕耽误了包裹寄到的时间便又折回来,将包裹交给前臺代寄。
陈织愉把包裹交给前臺的时候,celina看到了,她们还对视了一眼,之后celina低头管自己打印账单。
包裹寄出去之后,陈织愉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了,谁知道有一天陈织愉收到mr green的一封邮件,他说他女儿收到了包裹,但是包裹里少了戒指,他想问问陈织愉这其中哪个环节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陈织愉可以说当时被吓傻了,她当时正在上班,校对一些资料,吓得站了起来,立马去了gary办公室请假,说了事情。
gary听完是皱起了眉头,他批准了陈织愉去酒店核实这件事情,他还说让jessie陪她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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