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织愉当时很乱,觉得有人陪很好,感激谢过了gary。但后来的事情让初出茅庐的陈织愉感到失望透顶,她发现gary之所以让jessie陪她一起去,只是怕这件事情如果一个不小心弄不好会影响到他们和mr green的合作 ,如果这件事情的环节错在陈织愉,他要在mr green发难之前,先辞退陈织愉,把她和公司的界限划清楚。
陈织愉去到酒店和前臺核实是不是那天包裹有被拆开过,前臺表示完全没有,后来说着说着,前臺委婉表达出了那天拿着包裹有离开过的就是陈织愉她自己。
陈织愉就急了,说道:“我拿着包裹离开,是因为你和我说自己寄比较稳妥,但我拿出去之后,我发现我没有时间寄,所以我又拿回来了。”
“的确是这样的,但我们手上经过的包裹是绝对不会打开的,您可以看监控。”前臺说道。
“我也没有打开过!”陈织愉强调说道,“我把包裹给你的时候,你应该可以看到包裹是密封完好的,和之前是一样的。”
“是的,两次都是密封好的,但是我们能确定也只能是密封好的这件事情,期间有没有拆开过,我们真的不能保证,因为它离开过我们的视线。”前臺很婉转说道。
陈织愉彻底急坏了,她感觉到似乎大家都觉得包裹是在她手上出了差错的,陈织愉见celina又漠漠看过来,她不由死马当活马医,抓住救命稻草似地说道:“celina,你那天也看到了,我把包裹拿回来的时候,和之前是一模一样的是不是?那么密封我是根本拆不开的。”
celina微微惊讶,显然她不想淌这趟水,因此她不自觉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只看到你是把包裹送回来了,但具体有没有拆过我也不能确定。”
“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陈织愉这一刻是要急死了。
celina神色变得有点不耐,她彻底皱起了眉头说道:“我怎么会有印象,根本不是我经手的,你为什么要问我?我不可能知道的。”
“但是,你就站在旁边你有看到的——”陈织愉不知道为什么要忽然和celina争起这个问题,莫名有种新仇旧怨不爽的感觉涌上心头淹没了她。
celina不再说什么,转开头,走到一边去忙。
jessie对傻住的陈织愉说道:“你现在问别人有什么用,你先想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我不知道,我根本没有拆过包裹,怎么会有什么事情忘记了。”陈织愉说道。
jessie看着陈织愉,不太相信的样子。
“你不信我?我不是那种人。”陈织愉委屈的不得了说道。
“我什么都没有说哦。”jessie说道,显得很冷漠,然后她就走了说先回公司。
陈织愉呆住石化,在这之前她觉得她和jessie多少是有点情谊的。
回到公司,gary把陈织愉叫去了办公室问情况,话里话外的感觉就是让陈织愉坦白,或者就是说这件事发生了就一定要有人承担责任,而且他说陈织愉不应该草率答应帮助客户这件事。
陈织愉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气jessie当时在场,说话是那么顺水推舟把事情推到她身上。同时,陈织愉深深觉得其实当时她们都觉得帮助人是好事的,所以jessie应的那么快,但她比她老辣,还是能抽身就抽身,她预计到事情的两面性,接着事情一出就彻底成了坏事。陈织愉气人都容易忘初心,她自己也是,她开始怪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别人,甚至觉得自己傻。
gary和陈织愉谈话之后,依旧找不到戒指去向,他便直接和陈织愉说道:“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的学校来解决这件事情,我们必须给mr green一个交代。”
陈织愉一声不吭,因为她此刻的心情是一开口就要当着gary的面哭了,但她不想这么做,她越生气越骄傲。
这一天下班,陈织愉回到家精疲力尽觉得哭都哭不出来,在回家的途中,她接到学校学生办的电话让她明天去趟学校,陈织愉说好,挂了电话之后,她就是全凭习惯性回的家。
陈织愉躺在床上,晚饭都没吃,真正明白到什么叫糟糕透了。
☆、结结(3)
遇到这样的事,陈织愉不对着周企均哭那才奇怪。陈织愉晚上没上网,周企均给她打了电话,她是电话一接起来,周企均才餵了一声,陈织愉就哭得稀里哗啦,天大的委屈。吓得周企均都急了。
陈织愉哭了有十来分钟才缓住,能回答一些周企均的问题,断断续续和他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企均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在电话那头好一会没有说话,他的气场是在皱眉头很生气。
隔了好一会,周企均严肃问道:“你是不是确定你没有拆开过,没有出任何意外?”
“你也怀疑我不信任我是不是,周企均?”陈织愉立马就火了说道。
“没有,我只是确认,彻底排除这种可能性。”周企均说道。
陈织愉闻言咬着唇没做声。
“事情出现问题肯定有原因,而原因必须先从自己身上找起。如果你没有拆过,那肯定是有其他人有拆过,戒指不可能无缘无故不见,如果大家都没有拆过,那就还有另一个可能,寄的人出了错。”周企均分析说道。
陈织愉是很想解决问题,但周企均这么理智给她分析,她却难受了,她握着电话不出声。
“你在听吗,小愉?”周企均问道。
陈织愉还是不做声。
周企均沈默了一会,尽量柔声说道:“没事的,小愉,别怕。”
“我可能会把工作丢了,我是不是很傻——”陈织愉又哽咽了,一下松懈了情绪。
“这和傻不傻没有关系,只能说你经验不够,还不够谨慎。以后这种客户的私事不要去管。”周企均说道。
陈织愉没被安慰到,反而更加伤心了,她敏感说道:“你也在说我做错了是不是?”
“不管错不错,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先解决问题。”周企均说道。
“我想辞职了。”陈织愉这个念头是忽然冒出来的,就是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