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晓君微微笑了笑说道:“我和他青梅竹马。”
陈织愉楞了楞。
“你和屈衷是朋友是吗?”戴晓君又问道。
陈织愉点了点头。
戴晓君又是微笑,她说屈衷是个好人。
再后面,陈织愉就慢慢知道很多关于戴晓君和张易绅的事,什么青梅竹马,分分合合。陈织愉听着觉得难受,因为她在想大家都在传的戴晓君和张易绅的爱情是那么密不通风,那屈衷摆在戴晓君的哪里,陈织愉心里有点打抱不平。
陈织愉理顺的思路就是戴晓君曾和张易绅是一对,但后来各种原因两人分了,戴晓君到了该结婚的年纪遇到了屈衷,觉得合适就结婚了。后来婚姻里,两人一个人在新加坡一个人在加拿大,聚少离多,感情很淡,戴晓君提出了离婚。
陈织愉心想,不管戴晓君和张易绅的旧情是在婚里重燃还是婚外重燃,她觉得肯定都伤害过屈衷。那年张易绅忽然离职去加拿大,她想多少肯定是因为戴晓君。
陈织愉心疼屈衷。他们的婚姻,她不说谁对谁错,她就是心疼屈衷。这样的感情太强烈了,强烈到陈织愉意识到她如此牵挂着想着屈衷,她爱上他了。
她爱他也是有迹可循的事,她从前就爱慕过他,只是当时她还是个小女孩,懵懵懂懂。现在一切敞亮,他对她的鼓励讚赏,其实早就在她心里为她雕刻出了一个美好的真我。而她之前所经历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走到今天。他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乡音,让她想起很多事情,她想自己也该像他所说的那么好。
这一年过年,陈织愉在除夕夜给屈衷写了封贺新年的信,然后她问他,明年愿不愿意回来杭州看看她。
屈衷则回覆她说新年快乐,祝愿她每一天都开心,明年他会比较忙,有一个新项目在马来西亚,他需要调整时间,并不确定能不能去杭州看陈织愉。
陈织愉看着信笑了笑,并不失望,她发现她不会像年幼一样会期待了,相反,她觉得屈衷在那就很好了,事情在发生着进行着,就是美好的。她不打算等他,她打算和他一样调整自己的时间,好早点调整出他们的时机。
☆、努力加餐饭
过完年,陈织愉回了杭州。离别的时候,她妈妈说今年想去杭州看看陈织愉的工作生活。
陈织愉笑说好。她去杭州这么多年了,她妈妈第一次说她要去看她。原因很简单,是她妈妈觉得她女儿在杭州可以接待她了。如果在陈织愉漂泊,身心不定的时候,她妈妈觉得去了不仅她自己会伤心,怕陈织愉也会局促慌乱。
一六年三月份,屈衷来了一次杭州。陈织愉去机场接的他。
这一次的见面和上一次很不一样,同样是开心,但是两个人望着对方有说不出的情愫。
三月的杭州有很多湿雨天气,那天陈织愉车上没有带雨伞,后来路过商场,屈衷说去给她买一把伞,两个人就去了,顺便去吃了点饭。
商场里卖伞的地方不多,两个人转到无印良品,陈织愉喜欢买那的笔和本子,于是伞的事就暂时放了放。买笔的时候,陈织愉在挑彩色笔,两个人站那试颜色,他就站在她身边,她能闻到他身上香气,让她想起了新加坡。
所以,陈织愉问道:“对了,你和秦增艷还有联系吗?我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不知道她还在不在新加坡。”
“judy吗?她前年结婚了,丈夫是一个工程师,新加坡人。”屈衷说道,“林灵你还有联系吗?她也还在新加坡。”
“和她男朋友一起吗?”陈织愉笑问道。
“小姑娘很长情。”屈衷笑说了一句。
陈织愉笑了笑,她以前虽然觉得林灵很不靠谱,但她觉得她是单纯,纯真的。
陈织愉挑了一只玫红色的水笔,她问屈衷会不会画画,她笑说道:“画朵玫瑰好不好?我给你讲个关于玫瑰的故事。”
屈衷原本说不会画的,听到陈织愉后半句话,他笑了笑拿过她手上的笔,灵活地在试满线条的深浅蓝色交错的格子纸上画了一朵笨拙的玫瑰,画完他不好意思动了动嘴角。
陈织愉浮夸说了句好漂亮,屈衷笑出声。
“我的故事是这样的。”陈织愉拿过笔圈起玫瑰开始鹦鹉学舌讲了“玫瑰停战”的故事。
陈织愉的故事很短,屈衷听的很认真,听完,陈织愉问他故事好听不好听,屈衷就笑看着她,并不表态。
“不好听吗?”陈织愉被看的微微红了脸,问道。
“好听。”屈衷说了一句,调开了目光。
陈织愉莞尔,继续挑笔,她慢慢挑,他也不催她。陈织愉喜欢现在屈衷看她的目光,以前他看她是充满善意欣赏,坦荡荡,现在他看她,会有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温柔带着些许情思。
买完笔买完伞,天已经黑了,陈织愉说送屈衷回去。屈衷点点头,说道:“我好像已经很习惯你开车了。”
陈织愉笑了声说道:“我可是指望以后被人照顾的。”
屈衷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陈织愉却敏感察觉到,屈衷在回避她。到底还是隔着一堵墻。从他们见面开始,陈织愉就感觉到屈衷在很理智地和她保持距离。
陈织愉四平八稳的开着车,雨停了又下,飘着细细的雨丝打在挡风玻璃上。
车厢里一直很安静,陈织愉不知道屈衷在想什么,但她不想再沈默了,她准备打开雨刮的时候说道:“屈衷,你听我的雨刮会唱歌。”
屈衷还没反应过来,陈织愉已经打开雨刮,因为挡风玻璃上并没有多少雨水,她的雨刮刮过发出很刺耳的摩擦声,怪吓人的。
屈衷一楞,说道:“你的雨刮该换了。”
陈织愉哈哈笑说第一次雨刮出问题的时候她被吓了一跳。
“影响视线了,明天就得换了。”屈衷强调说道。
“我已经用了一个多月了,如果换了会不习惯吧?”陈织愉还是笑说道。
“明天换了。”屈衷这下严肃说道。
“好。”陈织愉立马笑应道,她很高兴他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
屈衷看了眼陈织愉,知道她在撒娇,他不由神色柔和。屈衷转开头看着窗外,他发现他心里在紧张,紧张陈织愉的靠近,可是这样又很好,他很享受。
屈衷记起第一次见到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