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海县确实很多盐碱地,不过有很多都是轻度盐碱地。”
周子墨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有点感慨。
段许并不是北沧府人,而是南溟州的首府,奉宁府人,奉宁府也是沿海的,不过那处还有州兵驻守,和北沧府完全不一样,海寇不怎么敢进犯奉宁府海岸,而且奉宁府的白地其实不多。
段许也只是教导了奉宁府的百姓如果治理白地,而且治理效果也不是很显着,治理后的白地粮食产量很小,只是比之前完全不长要好很多而已。
而高粱说是耐盐碱,也不是什么盐碱地都能种的,更何况,高粱这种作物到现在其实只是周边小国有的,本朝因为高粱米的口感不好,其实种的比较少。
而且这个时候的高粱不知怎么回事,好像产量和周子墨前世古代高粱的产量不一样,低了很多,也不叫高粱这个名字。
所以北沧府的白地是真的完全搁置在那里的,这也导致了北沧府的穷,加上偏,可以说是很不好的去处了。
不过也正因为这里又穷又偏,所以许文崇这么一个正六品的京官能一下子做到正五品的知府上去。
许文崇也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轻声应道,“这样也好,按照你说的办法,很多土地都可以拿来种甜菜还有高粱,甜菜先不急,这个可以由我们主持,在官府的府田还有我们买的田地里先种,等我们的糖做出来了,上奏给了陛下,之后就听陛下的安排,明年还是让百姓们种高粱比较好。”
周子墨靠在许文崇的怀里,笑着道,“到了那个时候如果甜菜制糖的利润摆到百姓面前,百姓们也不一定愿意继续种高粱了。”
甜高粱高不高低不低的,百姓们会选择普通高粱,但甜菜和甜高粱的甜桿出糖量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甜菜的收益足够百姓们买外地运来的粮食。
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他们的甜菜产糖量足够高。
周子墨已经让柳嬷嬷去买府城附近那些轻度盐碱地了,那些地不值钱,买下来很便宜,虽然柳嬷嬷不知道为什么要买这种白地,但还是很利索的买了三百亩地回来。
不过这是地契,不是田契,等到周子墨开始种东西了,还要去官府登记为田契,纳入田税清缴范围。
他们绕着澜海县走了半天,在一个渔村停了下来,想要花钱讨水喝还有吃一顿饭。
这个渔村挺小的,叫海螺村,只有三十户人家,家家户户都以打渔为生,其中十七户人家家中一亩薄田都没有。
接待他们的是海螺村村长,一个白发苍苍但步履稳健的老人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一点碎碎念,和本文没有关系,可以跳过。
今天早上起来突然听到说外婆身体不舒服,还呕吐,吓了一跳,连忙送去医院,还好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就是重感冒,不然我真的不敢想我妈会多崩溃。
外婆自从外公走了以后,精神状态真的很差,以前还会玩玩连连看,现在都不玩了,就坐在客厅里发呆,我和我妈去看外婆的时候,外婆都是笑着的,但表姐和我说,外婆现在越来越记不到事了,经常刚放下一件东西,就忘了,还不喜欢说话,一个人呆呆坐着。
唉,希望外婆好好的,不要像外公一样,这么突然的就离开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