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管事!”
那人晕头胀脑,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连牙带血地往地上吐了一口之后,随即指着薛驰骂道:“好啊好啊,羞辱了殿下还敢打人!我回去告诉殿下去!”
薛驰不甘示弱:“滚!”
一群人拉拉扯扯地离开了。薛云婧还在哭诉自己被萧戎冤枉,现在被赶出来了。薛驰不由分说,他一把将薛云婧推倒在地上。
“你还有脸回来!”
眼见薛驰又要打人,薛云婧怕了,她不管不顾地大声喊道:“薛驰!你敢打我?!”
突然喊了薛驰的名字,薛驰明显楞了一下。薛云婧顾不得疼痛,她从地上跳起来大喊道:“我就算被送回来了,也是皇上亲口下旨赐给燕王的人!你打得起我吗?”
薛驰气得七窍生烟,望着理直气壮的薛云婧,薛驰当即起了杀心,他扬起巴掌,想直接将她活活扇死。
薛云婧丝毫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她还叉着腰摆谱呢。就在生死关头,薛老夫人像一阵旋风似的赶来,她扬起拐杖,狠狠地砸在了薛云婧的屁股上。
薛云婧猝不及防,她再次摔在了地上。当她看清来人时,整个人都傻住了。
“母……母亲?”
薛老夫人气得呼呼直喘,她举起拐杖,不顾薛云婧的尖叫躲闪,照着她的腿和屁股狠狠地打着。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别打了别打了!”薛云婧像只赖狗一般缩在墻角,她一边哭求一边护住了脑袋。众奴仆从未见太夫人如此愤怒过,他们傻在了当场,忘记了阻拦。
亏得薛驰反应快,他一把抱住了薛老夫人:“母亲!”
薛老夫人呼呼地喘着气,指着薛云婧骂着:“当初生了你,就该把你闷在马桶里!”
薛云婧哭得满脸泪痕:“母亲,您不疼我了吗?”
薛老夫人冷冷地说道:“你现在是燕王的人,我疼不起你!周妈妈,把她关在柴房,别让她出来祸祸人!”
两个婆子立刻走上前,连拖带拽将薛云婧拉走了。薛驰望着面色青白的薛老夫人,忙劝道:“母亲,别气坏了身子!”
“事到如今,我还生哪门子气?”薛老夫人眼泪掉了出来,“我只后悔当初太过心软,以至于弄出这有辱门楣的大丑事!要是早早地听了你的话,也不至于让薛家的姑娘媳妇都跟着受辱!”
薛驰发狠道:“不如直接把她打死,也还了家门一片清白。”
“为她,不值。”薛老夫人长嘆道,“你到底是朝中大员,又是他的亲哥哥,不看别个,也得看自己的名声。”
薛驰苦笑道:“我的名声已经被她败的差不多了!”
“既然她口口声声说是燕王的人,就等着皇家发话吧。”薛老夫人平覆了一下胸口的怒气,“到时候有了结果,是杀是剐,我管不着。”
说完,薛老夫人拄着拐杖慢慢回了房里。薛驰一脸平静,他吩咐下人把门口洗干凈,方才回屋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