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早朝, 萧戎便当着薛驰的面狠狠地告了他一状,把薛驰气得脸色铁青,双拳直抖。薛驰的态度也很刚, 他索性开始打明牌。
“皇上,臣的妹妹到底是不是荡妇,燕王殿下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在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臣也没什么好说的。至于臣那不争气的妹妹, 皇上金口玉言,已经将她送进了燕王府,那么要打要杀,都由皇上裁决好了。”
皇上黑着脸道:“当时你妹妹哀求得实在可怜, 说若不应了她, 她就没了活路。朕想着她好歹是你妹妹, 总不能真让她死,一时心软,就让她跟了戎儿了。谁想到竟发生这样的事!”
薛驰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他心里暗骂薛云婧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为了个萧戎, 竟然以这样的理由去求圣旨。
他就算想辩,都觉得难以启齿。望着萧戎那不温不火的样子, 薛驰的肺都要气炸了。
“皇上, 臣的妹妹虽然荒诞无稽, 但对燕王殿下却是一片赤城, 天地可鉴!”
“父皇,儿臣容不下一个不贞不洁的女子, 哪怕她做奴婢!”
“罢了!这种事情, 你们俩自己解决, 朕不掺和。”皇上的语气冷冷的,“只是公爵门第,好歹应该註意些影响,尤其是家风!”
最后几个字皇上咬得格外重,把薛驰听得心中一惊。
他胆敢说薛云婧没有破身,却不敢说薛家家风清正。且现在薛云婧本身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同僚对自己产生怀疑。
退朝之后,薛驰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将薛云婧送回王府。他让下人给萧戎带了话:既然薛云婧已经是王府的人,那就别往他薛家送,要打要杀,都由燕王殿下做主。
薛云婧穿着臟兮兮的睡裙,被丢在了燕王府门口。当她一看清燕王府的大门,立刻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殿下,开门啊,殿下!您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不守妇道!”
薛云婧像个疯子一般,扑到大门上拼命的敲着。她一边敲,一边不管不顾地说些不堪之语。路过的人对着薛云婧指指点点:这样一个年轻小姑娘,长得好看,又穿得这么暴露,难免让人想多看两眼。
薛云婧的撒泼嚎哭把王府的下人弄得不知所措。他们急忙来报告萧戎,萧戎懒得多费心,他大手一挥,不痛不痒地下了一道命令:把她送哪个庵里清修去吧。
于是乎,当王府的门打开之后,里面出来了一众老婆子,薛云婧心中大喜,她只以为萧戎迎她进去,却不想紧接着出来的,是一辆黑色的马车。
几个老婆子扭住了她的胳膊,七手八脚地就把她往车里塞。薛云婧又惊又怒,她上蹿下跳地喊道:“你们干什么?我可是侧妃,你们竟敢这么对我!”
婆子们也不听她解释,用麻绳将她绑了,又用破布塞住了她的口,随后便命小厮赶车。看热闹的人纷纷散了,一切仿佛都没发生过。
当这件事告一段落后,贺双卿正仔细地核对着嫁妆单子。常老夫人对她很是大方,不仅将萧戎给的聘礼都算在里面,还补贴了十多间铺子并五千两银子,还有五六个极好的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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