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鹤道:“那片山石后面。”
花无缺心中有些慌了,朝着江别鹤抱了一拳,匆匆赶去。
铁燕帮的山石后面还有一处隐秘院落,院落已在山体脚下,有一排五个完全封闭的囚室。
囚室镶嵌在山里,四面都是墻,没有窗户,像山东人的窑洞。这里都是关押重型死囚的地方,不管是不是武林高手,到了这里都是插翅难逃。
五个囚室,五扇石门,只有其中两间囚室中间有一扇暗门,那是唯一相通的两间。
花无缺推开第一扇门,并无人在内。
可当他推开第二扇门时,果然看到那躺在地上的倩影。
铁心兰!
花无缺冲上前去,将她抱进怀里,轻轻唤了两声,面上已是不忍。
铁心兰始终闭着眼,那俏丽容颜此刻憔悴,看着像瘦了。
已是下午申时左右,烈日不见,血红的夕阳,斜斜映入屋子。
花无缺心疼的抱起她,那几日被小鱼儿搅的心如刀割,被迫与心兰分开,可再见心兰的脸,除了心中思念,他只感觉对她不住。
他们都是从过去,回到现在的人,彼此心里都是带着沈重的心情,带着遗憾过来的。
“我带你回去。”
花无缺正准备起身,这时一个粗犷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花无缺,你往后看看。”
只见囚室外,不远处已站着一个人,那人长发披肩,白衣如雪,脸上却带着一面青铜的狰狞鬼面。
花无缺大惊失色,来人竟然是‘铜先生’,也就是他的大师傅邀月。
此刻他的心中,已疯狂响起“不对!变了又变了!”,原本应该在三年后见着邀月师傅装扮的铜先生,为何会提前?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如今这一切都变了,如今师傅的动向,他已一无所知。
铜先生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花无缺压下惊慌,已垂下头道:“家师曾叮嘱弟子,见到铜先生如见家师,铜先生的吩咐一定要听从。”
铜先生点头又问:“你出宫时,宫主还有什么吩咐?”
花无缺默然半晌,终于沈声道:“家师吩咐弟子,杀一个叫江小鱼的人。”
铜先生道:“你有没有杀他?”
花无缺的手心已有些出汗,他颤声道:“弟子,弟子没有。”
铜先生斥道:“你为什么没有杀他?”
“因为。”花无缺紧闭双眼,仿佛下了很大决定,又过半晌才回答:“因为他已是弟子的朋友,弟子无法下手。”
铜先生冷笑:“他骗了你,你却还放过他,移花宫弟子,何时变得如此蠢笨!”
花无缺怔了怔,整个人呆在原地,如同认错的孩子。
铜先生又道:“你可知,江小鱼故意欺骗你,为的是得到你的信任,好报自己杀父杀母之仇。”
花无缺立刻抬头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而接触到邀月师傅那凌厉的目光,花无缺又低下头去:“前辈,我们相处数月,他完全有机会对我下手,但他没有。”
“闭嘴!”铜先生大声斥骂道:“你为了一个江小鱼,难道要罔顾你两位师傅命令!”
见花无缺始终不答,铜先生的袖中突然抛出一片白绫,那绫如同成了精,裹住铁心兰,直直向铜先生那边飞去。
“不可。”
花无缺纵出身子,还未出囚室,铜先生转变身形,反手一掌将他拍了回去。
他往后跌出几丈才停,铜先生的这一掌带着愤怒而出,已将花无缺拍至内伤。
铜先生怒道:“这是你未婚妻?”
花无缺擦着嘴角鲜血,急忙上前,道:“求前辈饶她性命。”
“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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