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闺中记·在水一方 > 第60章 庭院深深锁姻缘

第60章 庭院深深锁姻缘(1 / 3)

我一时不知如何面对这两人,茫然无措地悄悄退回了屋里,周彦华已然起了,此时正帮着睡醒过来的周洲穿衣服呢。而周洲却是一副迷迷瞪瞪的模样,任由着周彦华摆弄。

见状,我上前抱过周洲,对着周彦华说了一句:“我来吧,你去洗洗。”

待周彦华洗漱穿戴齐整,他又凑近我跟前,我顿时想起自己忘了该做的事了。我将周洲轻轻塞进他怀里,急急忙忙地道:“我忘记帮你煎药了!”

我也无暇顾及周彦华的困惑,赶去厨房,巧兮却已在此生起炉子煎起了药。她从烟雾里抬头看到我急匆匆的模样,笑着唤了一声:“姊姊,早啊!”

我笑着回应了一声,上前道:“劳动你一大早便来煎药,接下来便交给我吧。”

巧兮笑道:“我闲着也是闲着。娘也该起了,这儿就劳烦姊姊看顾着,我去淘米择菜。”

看她利索地起身,我忙道:“多备些吧,赫连老爷许会留下来用饭。”

巧兮的步子顿了顿,回身看向我,眼中掩饰不住惊喜:“真的?赫连老爷会过来?”

看她这副欢欣雀跃的神态,我唯有在心间嘆息。早间无意中得知的消息我至今仍不敢相信,甚至不知如何向周彦华提起,也不知如何劝说巧兮这个傻姑娘。

在此心不在焉地煎药,我也不知阿娘何时进了厨房,直到听到她接连唤了我几声,我才回过神来,在阿娘微恼微怒的催促下,将煎好的汤药盛出。

正准备给周彦华送去,阿娘又忧心忡忡地叫住了我,近前摸了摸我的额头,关切地道:“没事吧?怎么一早就郁郁不乐的?”

我微微摇头,阿娘却道:“你这孩子的心思重,娘怕你……”

说着,阿娘的双目便涌出两行浊泪,已是泣不成声。我知晓阿娘是担心我再次想不开做了傻事,那一刻的命悬一线,我个人没有多少印象,却也明白因为自己的任性,害得身边的亲人为此担惊受怕了多日。

看着阿娘这般哭泣的模样,我心中又愧又暖,忙对着阿娘笑道:“娘,女儿没事。您放心,女儿不会再做傻事了!”

阿娘强自欢笑,擦了擦脸上的泪渍,露出温柔的笑容:“是娘多想了。好了,你快去将药给周先生送去吧。”

我点点头,见巧兮正坐在水井旁认真地择菜,顺便打了一声招呼便回了屋子。

此刻,天已亮透。

而许元每日早起都会围着园子走动几圈,随后洗漱更衣后,便会来此小坐,实则是为了看看他的小外孙儿。

我将煎好的汤药给周彦华送来时,许元如往常一般地抱着周洲逗弄着,反倒是为人父母的我与周彦华袖手在一旁无所事事。

而今日这样平静祥和的时光终究不会太平静。

看到周照与赫连平一脸凝重地先后进来,我不由看了周彦华一眼,却发现他依旧一脸和善地看着两人,亲自请两人坐下。期间,周彦华曾在我身后悄声问了一句:“美珠,怎么心不在焉的?不舒服么?”

我忙摇头掩饰了脸上的不自然,抢过他手中的活,为桌上的几人各自满上了一杯热茶。

“照儿,你今早方回么?”

面对周彦华这无心的问话,周照神色一紧,咬唇点了点头。

我却看见赫连平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了周照紧握成拳的手;继而,他又坦然对着周彦华温淡如水的目光,拉着周照起身。而周照却似失魂般,任由着赫连平摆布,随同着他一道跪了下去。

周彦华惊了一惊,目光深深地盯着两人看了半晌,却是不言不语。反倒是许元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不等赫连平出言,便是率先开口打趣道:“你俩拉拉扯扯地是做什么呢?赫连平你好歹也是一方父母官,不该给烨儿行此大礼啊!若我没有眼花,你这是要求娶照儿么?”

赫连平丝毫不忸怩,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面对着许元,一脸认真地道:“舅舅,我确实要求娶照儿!”

许元的眼中一片戏谑之色,目光瞟了瞟周彦华,却是笑呵呵地道:“你即便叫了我‘舅舅’,你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啊。”

赫连平再抬头望向周彦华,去听对方有些气恼地问了一句:“你与照儿何时好上的?”

对于周彦华这份气恼的心情,我多少能明白一些。毕竟,赫连平与周照暗中来往之事,真正是瞒过了诸人。

而赫连平与周照,一人作为至交好友,一人身为至亲妹妹,却是连周彦华也瞒住了。

对此,周彦华无疑是气恼万分的。

面对周彦华这平静无波的诘问,赫连平正了正神色,低声道:“这很重要么?”

周彦华也不正面回答,示意两人起身后,便上前拉过周照的胳膊,细细打量着她。周照自始至终都低垂着脑袋沈默不语,周彦华心中自然有疑惑。他不管赫连平略带乞求的神色,而是兀自轻声问着周照:“照儿,对于子舒所求,你可愿意答应?”

周照微微掀起眼皮睨着赫连平,眼中神色晦涩,却是突然扑进周彦华怀里哭了起来。

周彦华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地扶着周照因为哭泣而耸动的双肩,急急地安慰道:“好好好!你不愿嫁便不嫁,别哭。”

闻得此话,赫连平却是急了,悲悲戚戚地唤了一声:“照儿……”

周彦华嘆息一声,唤过我,缓声交代着:“陪陪照儿,我和舅舅与子舒谈谈,儿子暂且由巧兮看着。”

而赫连平却是恋恋不舍地看着周照,他几乎是被周彦华扯出了屋子。

等到屋里只剩下我与周照时,我看她依旧垂着脑袋抹着眼泪,竟不知如何开口。

我不知自我离去后,她与赫连平是如何商议此事的,如今见她这副情景,也不知她心中有着怎样的想法和决断。而我,生怕开口便触怒了她,倒也只能彼此沈默着。

我实在不忍心看她这副悲戚的模样,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唤一声:“照儿。”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