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男子。她抹了一把面上的水,一脸的郁闷:“今天这是怎么了?”
薛从容禁不住“噗嗤”一笑,道:“别楞了,仔细着凉,快上来。”
踩着水的薛从雪应了,也不管那一脸惊异的年轻男子和游过来的婆子,径直游上了岸。
薛从容赶紧着人将她送回了依雪阁。
薛英堂早已惊呆,此刻才逮着机会问道:“容儿,这是……三妹她?”
薛从容:“大哥不必吃惊,三妹,学过凫水呢。”
这是实话。
小时候,因为非要扮那荷花仙子,薛从雪曾掉入过家里的人造湖,差点丢了性命。被救起后,原以为她从此会远离水深的地方,谁曾想她那性子,居然跑到爹面前,央了半天,硬要学凫水不可,爹被她磨得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还挺……让人意外的。”薛英堂还有些楞怔。
是挺让人惊讶的。薛从容掩袖轻笑。
年轻男子也游了回来,正拧着滴水的衣裳。薛英堂这才从惊愕中惊醒。
“子琪,真对不住,让你受了这一遭。随我去换身干凈衣裳吧。”
他就是顾子琪,不,顾琮般?大哥的家书中时时提起的顾太傅之孙,顾琮般?
薛从容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不得不说,确实是剑眉星目,英俊不凡,就算现下比较狼狈,也难掩眉眼间的英气。倒也符合大哥字里行间对他的欣赏。
顾琮般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转而向薛从容道:“薛二小姐,烦请二小姐替我将三小姐之物交还于她。”
说着,右手摊开,手心里,赫然躺着一枚鬓花。想来,是之前三妹撞入他怀中时落在他手中的。
他将鬓花交给了一边的婆子。薛从容下巴微抬,碧橼会意,上前接过。
薛从容趁机告退,带着薛英华去了依雪阁。
第三回
到依雪阁时,薛从雪已经换好了衣裳。
见到她来,忙招呼她坐了,让绻绻上茶,又拿了窝丝糖、玫瑰酥和茯苓糕招待薛英华。
薛从容就从袖里掏出了那枚鬓花。
“啊,原来在这儿,我还以为掉池子里了呢。”薛从雪高兴的接了,吩咐绻绻收入了梳妆臺。
听到消息的薛秦氏赶来了。
“母亲。”薛从容福身行礼。
“你这泼猴,又让娘不省心了,快让娘看看,可有伤到哪儿?”因为急步赶路,薛秦氏只觉气喘,刚问完话人就一歪,吓得红绣忙上前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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