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放在了自己掐住的蛇身上,打量了几眼,笑着对还在薛英堂怀里哭泣的薛从容道:“薛小姐,怎么说这蛇也是你我二人合力抓住的,我说这蛇作为加餐你会反对吗?”
薛从容闻言,身子一僵。
薛英堂安抚的拍拍她,代她答了:“安公子说笑了,这蛇是你抓住的,怎么处置自然你说了算。只是,我现在要带弟弟妹妹先行离开,安公子请便,等禀明家父后择日再登门道谢。”
“代我问老夫人安。”
薛英堂带着人离开了。行至半路,已经得到消息的老夫人等人赶了过来,看到被薛英堂半扶着的薛从容,心中皆是一惊。
老夫人急行几步,担忧的问道:“可是被咬到哪里了?玉兰,快,快叫太医来!”
薛从容这时已经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有了说话的力气,闻得老夫人要请太医,忙出声阻止:“祖母,没事,我没被咬到,不用麻烦太医来。”
众人松了口气。薛秦氏嗔道:“这孩子,还是让太医看看才好,你可是受惊了。”
玉兰见老夫人没出声,对众人福了福,快步离开。
薛从容趁机对老夫人说了事情经过,后者点点头:“是该好好谢谢人家安公子。”
崔太医很快来了,给薛从容把了脉,道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给开了安神药便匆匆离去。
薛夫人奇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快便走了?像后面有人追着他似的。”
“许是有事吧。”老夫人应了一句,吩咐芍药亲自去抓药。
到了晚上,用过晚膳之后,一家子回了桂树胡同。
因是受了惊吓,薛侍郎特让她早些回房休息。薛从容问过安,带着碧橼回了房。
新提拔上的二等丫鬟碧意端了一盆水,里面还有一枝新鲜的柚木枝。薛从容不知何意,直到碧意拿了柚木枝蘸了水向她周身洒时,这才反应过来,忙拿袖子遮住脸,斥道:
“住手,碧意,我只是受了惊吓,不是受了牢狱之灾!”
碧橼赶紧上去阻止了碧意。后者明白过来,不由惴惴地放下了手中的树枝,慌忙跪下:“小姐恕罪,是二少爷让奴婢这么做的。他说用柚木枝蘸水洒到身上,可以消除霉运,去除晦气,让奴婢给小姐试试,奴婢不知道……”
薛从容意外,问:“是二少爷让你做的?”
“是,”碧意答到:“奴婢问厨房要水回来时正好碰见二少爷,他说已经让乳娘给他试了,让奴婢把这盆水端给小姐。”
碧橼闻言笑道:“小姐,许是二少爷一片好心想让小姐去去晦气,安安心,但不懂其中缘故吧。”
薛从容一想也是,这弟弟能知道这些也算不错了。摆摆手让碧意退下,进了内室更衣歇下不提。
到了第二天给父母问安时当做笑话提起此事,不出所料众人哄堂大笑,倒把薛英华笑红了脸,闷闷的跑了。
薛从容心知这是小孩子脸上挂不住,忙追了,又是好言轻哄,又是赔礼道歉,终是使小家伙消了气,露出了好脸色。
此刻,他们正坐在花园里的澜波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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