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两天后是不是要去宫里玩啊?”薛英华抬头看她,问道。
“是啊,开心吗?”
“可不可以不去?”
薛从容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顿了一下才惊讶的问:“怎么了?怎么突然说出这话?”
薛英华人有些怏怏的,看出来不是特别高兴:“昨天四堂姐说,要带我去红梧寺去玩,说那里的放生池里有只上了年纪的老鳖,还有后山的大秋千,还有可口的斋饭,我想去红梧寺玩,可是爹娘肯定不让的。”
皇上设宴,宴请朝中四品及以上官员及其家眷,薛英华肯定是要进宫的;而薛从雨等几个庶女,并没有出现在薛家被邀进宫的名单之上,薛从容听薛从云说起过。听说在旨意宣读之后,薛家众庶女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尤其是薛从佳,回到自己房里就乒乒乓乓摔了一通,发了好大的脾气。
薛从容就点了点弟弟的额头笑骂道:“你傻呀,你可以从宫里出来了再邀了四堂姐去红梧寺啊。”
薛英华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心情又开心起来,到了进宫那天,收拾一新随着父母哥哥姐姐高高兴兴的进了宫。
宫宴是戍时开始。申正过一刻,薛邸的马车便出发了,正好在酉时抵达宫门口。
自有内侍监引了马车至停靠处。
薛侍郎一进宫门便与她们分开了,内侍引了他前去御书房。
在人群里,薛从容一眼就看到了薛从云。后者身材高挑,模样出众,正随薛夫人站在一群世家夫人小姐里,宛如鹤立鸡群。
薛从云也看见了她,对她抿唇一笑,提醒自己母亲,两人向这边靠拢。
互相见过礼,寒暄几句,大家开始向今晚宴请的地点移去。
薛从容和薛从云走在一起,稍稍落后众人几步,渐渐与前面的人拉开了距离。
薛从云小声地和她说话:“多亏你来得早,不然我可就真烦了。等会儿我们自己寻个安静的地儿好好说说话吧。”
薛从容目光从前方三三两两走着,彼此间欢声笑语的女人群里掠过,沈默的点点头。
薛从云又道:“畅春殿东侧有一处高地,沿着种了一溜的迎春花,下面是假山奇石围起来的一处幽静之所,我知道怎么进去,到时我们择了茶水点心,去那里坐着便是。”
宫里薛从云比她熟,薛从容只是略一考虑,便点头同意了。
前头的薛夫人见二人没有跟上来,频频借故回头,见女儿视线压根不瞥向这边,无奈的叫了贴身丫鬟虹湘过去。
薛从云只道“知道了”,和薛从容对视一眼,皆目不斜视的端正身姿,加快了脚步。
畅春殿原是先帝宠妃何宸妃的寝殿,春夏秋冬四殿之一,因那一丛迎春花而得名,又有“长春”之意。而何宸妃最爱的,便是迎春花。先帝驾崩后,何宸妃自请离宫入昭阳寺修行,为国民祈福,为大周皇室祈福,之后畅春殿一直空闲至今。为着这中秋宫宴,皇上特命内务府大肆整修一番,到如今还是隐约能闻见新漆的味道。
只是不知,为何会选在这里。
薛从容抬眼看到了悬于正殿之上的牌匾,上面“畅春殿”三字,龙飞凤舞,有种古朴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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