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带的仆人会照顾好他的。但她却一反常态的,大声喝止了他,并直接拉过他便塞进了马车,留下面面相觑的薛家众人。
问过她几次,但她总是含糊其辞,似是不愿详谈,也只好由着她去。
回到薛国公府后,她们先去了老夫人那里问安。
老夫人看起来兴致不高,和她们说话总心不在焉,等到去拜访路侍郎的薛侍郎和薛秦氏回来后,直接挥挥手让她们各自回去了。
薛从容玩闹了一天早已是疲惫不堪,本想快些回房梳洗一番,却被等在外面的薛从云拉到了她的院中。
对上那双仿佛说着“你要干什么我想快点休息”的眼睛,薛从云忍住笑,慢条斯理的指挥着小丫鬟上茶点,点香炉,直到薛从容忍不住面露怒意,这才悠哉悠哉的开口:“还想不想听薛从月的事了?”
薛从月?
薛从容就想到了她今天的不自然。
“你知道什么?”她不由凑近了问道。
薛从云也没瞒她,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在薛从月刚出生那会儿,薛侍郎曾私下为她订过一门娃娃亲,定的是当时的吏部侍郎殷建红次子殷磊,后来因为惹怒圣上,殷建红被发配为湖州一贫瘠县城当了知县,举家搬迁至湖州,而薛侍郎则外放到扬州,两家基本上没见过面了。
薛从云掩袖笑道:“咱们以后有热闹看了。”
薛从容奇道:“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又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不说以前了,这么多年没见面,儿时的印象早就淡薄了,她怎么还记得?”
就见从云神秘一笑,小声道:“我看见了。就在前几天,殷家使了人,我正好路过,偷偷听了一会儿。”
不知道今天遇见的男子是不是殷磊。如果是,那他又怎么偏偏捡了从雪的香囊?
如果没有殷家造访薛府在前,薛从容也不会把他之后在红梧寺的举动联系在一起——现在她越发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了。
她把自己的顾虑与薛从云说了。后者撇撇嘴:“就算他有什么预谋,与你何干。不过我看你这姐姐可不像是个好拿捏的。她如今可算是你们家头一个了,自然瞧不起区区从七品的小官,这事,只怕有反覆。”
薛从容想了想从月那高傲的性子。如果她真的与殷家结亲了,只怕会相当难受吧?
“说起来,从月也及笈了,是到了该考虑这些的时候,如果没有这门娃娃亲,以她的身份地位,不愁找不到一户好人家,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唉,可惜了。”
薛侍郎重诺,答应了的事绝对要做到,薛从月再是不甘,只怕也难拗其心意。
“这也是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薛从容笑道:“不过眼下,姐姐,我真的要回去休息了。”语气里满满的哀怨。
“去吧去吧。”薛从云大笑。
没过多久,阖府都知晓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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