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这里坐着不成。
正纠结着,有人突然在下面叫她,声音听起来颇为耳熟。从容低头看去,发现居然是顾琮般。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完了,被他看到自己失礼的样子了。从容一楞,脸陡然间胀得通红。顾琮般看她窘迫的样子,贴心的没有追问,只让她向下跳:“……放心吧,我会接住你的。”
在这里坐着绝对不行,可要她向一个男人怀里扑去……她不由看向四周。所幸这堵围墻后面是条僻静的小巷,暂时还没有人经过,可若耽搁的久了,那可就不好说了。想到这里,从容索性眼一闭心一横,鼓起勇气跳了下去。
顾琮般没有食言,真的接住了她。从容只感觉自己的嘴唇像是擦到了两片柔软,然后两人双双滚落在地。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腾地起身几大步与顾琮般拉开了距离,心虚的看看四周是否有人看到。顾琮般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随即看向她:“你没事吧?”
“没、没事。”声音细若蚊吶。
“对了,三小姐是有什么事吗?”为何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翻墻呢?
经他一提醒,从容终于想起了今天的目的,顾不上寒暄,提着裙子就往夹巷外跑。顾琮般三两下追上她,也不多说,只指了停在巷子外的一辆马车道:“既然是秘密出府,还是别抛头露面的好,上我的马车。”
从容没有拒绝,用袖子遮着脸踩着脚蹬上了马车,顾琮般让车夫自己回去,竟自己亲自驾车离去。
坐在车厢内的从容不由松了口气。
好在前面发生了些状况,荷花的马车被堵,让得他们轻易的追上了。不过顾琮般怕被发现,刻意放缓了速度,只不紧不慢的在他们身后缀着。
出了内城,马车七绕八绕,进入外城一条胡同里,马车反倒不好跟进去,两人只得下车。按照顾琮般的说法,这条胡同一直通到护城河,那边有军队把守,寻常人轻易近不得,看来目的地已经到了。
难怪薛世子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人,居然是躲在这里。
从容两人一路找过去,终于在其中一处别院看到了那辆马车,还有守在门外的荷花。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从容反而迟疑了。
“怎么了?”顾琮般问道。
从容有些犹豫:“我们,就这么直接上门去吗?”毕竟是受过教育的女子,这些事要搁以前她想都不敢想,可偏偏今天她就做了,简直是被猪油蒙了心。
顾琮般当然不会直接闯进去,他带着从容绕到了别院后头,让从容在这里等他,自己离开不知做什么去了。
趁着等人的功夫,从容脑中开始回想这些日子以来秦家珩与从佳两人的所作所为,从中元节那晚一直联系到那天秦家珩的反常,如此点点滴滴的回想,她这才惊觉原来异样早就有所端倪,只她一人,从不去想这背后的原因。
思索间,顾琮般回来了,还扛着一架梯子,见从容目瞪口呆的样子,解释道:“安知阳在这边有个别院,这是向门房借的。”
有了梯子,两人进去了别院。别院不大,他们很快找到了秦家珩所在的那间厢房,从佳果然在里面。
从容本来对偷听这事有些羞愧,但从佳的声音传出来后,她就无暇顾及其他了——从佳的话语里透露出一个惊人的事实。
“……我不管,我实话和你说了吧,我有身孕了,就是和你的那一次。”
从容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在地,顾琮般身手敏捷的扶住了她,用力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惊动里面的人。
从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回事,一时间心中大恸,有心想冲进去质问,却始终迈不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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