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母子平安。
洗三的时候从容没有去,和几位妹妹窝在家里给顺毛做小衣裳,顺便给和安郡主的绒绒也做一件。全家只有薛秦氏去送了恭贺。
“这样说来,佳姐姐还是不能转正了。”从雪一边绣着一朵小梅花,一边问消息来源从雨。后者也是从四姨娘那里听来的,点点头继续说道,“她现在为妾是她自己作死,皇后娘娘金口玉言定下的,只怕她生十个八个还是不成。”更何况她还没能得到丈夫的心。
后面这一句从雨没有说出来,怕勾起从容的伤心事,简单又说了几句就转移了话题。
现在京城中大热的话题已经转变成为昭庆公主挑选驸马一事。
“昭庆公主自己挺满意洛小公子的,但是穆妃似乎更倾向于虢家大公子,不过消息一传出来虢家就放出话来说早年已给大公子定了一门娃娃亲,变相的拒绝了。听说这几天穆妃的心情很不好,一直在为这事发愁呢。”从雨道。
从容倒想起一件事来:“听说洛家家主的亲妹子嫁到了康家?”
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吗?从雨几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她此刻问起这个有什么用意。
从容当然不是想问这个,她关心的另有其人:“康修容之前不是有了身孕么,后来听说被人刺激得小产了。又听说一个说法,说孩子没事,但身体先天不足,能不能活到成年还未可知。这一时一个说法,究竟哪个算得准?”
这事从雪也略有耳闻。
据说去年康修容曾在御花园与其他嫔妃起了冲突,回去就发作了,挨了一天一夜生下来一个死胎。
本来这只是件令人悲伤的事,没想到在之后入殓时,黑漆漆的小棺木里突然传来婴儿嚎啕大哭声,凄厉如鬼哭,伴随着棺木被蹬得砰砰作响的声音,在场宫人无一不战栗颤抖。
这事惊动了皇帝,开棺后,周讳深亲手从里面抱出一个男婴。可惜的是,因未得到及时照顾,这孩子在太医的医治下挺了不足一个时辰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从央奇道:“这都是去年三四月间发生的事,姐姐怎么现在才来问了?”
去年对从容来说仿佛如走马观花,令其眼花缭乱,哪里有精力仔细了解其中一件事,常常是一事听了半截,又被另一件事给打断了思绪。
这次突然提起康修容也是在从赤山回来的时候听两位老夫人谈起此事才想起来。不过因是出门在外,两老人家说的含含糊糊的,她还是一知半解。眼下从雪这样问,她也就照实说了。
“怎么说呢,其实两个说法都是真实的。”从雪斟酌着道,“当时太医不能进产房,只有两个稳婆和她自己的丫鬟在场,费尽了力气才生了个皇子,结果稳婆都说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从雪回忆起当时听到的消息,不等从容继续追问,又道,“本来都以为只是因胎儿受了惊吓才导致小产,结果入殓时却发生了意外。”
“意外?”从容惊诧的看着她,示意其快讲。
从雪示意她靠近些,又压低了声音小声道:“那孩子在棺材里哭呢。”
“啊?”从容被吓了一跳。可见身边不管是从央还是从雨都是一副已然知晓的样子,明白这事应该是真的。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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