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说话的是从雨。她同样极小声:“康修容伤心欲绝,皇上也是雷霆大怒,下令处死当时的稳婆和太医。谁知这下将那些个小人吓破了胆,为了活命供出了自己为人指使一事。”
为人指使?
何人指使?
“谢婕妤。”从央淡淡的说出一个名字。
骤一听这人从容还觉得有点耳熟,思索片刻终于想起了前年刚入京时参加的宫里中秋晚宴来。记得当时从云就换殿一事向她解释过康修容与谢婕妤之间的明争暗斗。
然而谢婕妤不过从三品,甚至不是一宫主位,哪来这么大的本事令太医与稳婆都为她所用,火中取栗?不过若是结合她从两位老夫人处听来的,那就有可能了。
谢婕妤,是被陷害的。
宫中能有这么大力量的人不多,但从容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那一位——
太后!
可康修容肚子里怀的是她亲孙子啊,若说为了换殿一事令她老人家恼怒,也不至于这般狠毒吧。而且用谢婕妤做了替罪羊,怎么想都不符合常理,毕竟对方虽与康修容针尖对麦芒,可她的地位实在是低了点,要想指挥太医院副院使可还不够。
可听两位老夫人说的,皇帝应该已经掌握了一定证据能证明太后在其中的作用,这事只怕还没完,她还是当不知道为妙。
这话题多少有些敏感,姐们几个默契的不再提起,转而说起出外办差的英堂。
七皇子雷厉风行,手持圣旨直接调动州卫将金矿所在地给围住,紧锣密鼓的进行秘密开采。英堂作为皇上委派的钦差,也已经在抚州站稳了脚跟,作为掩护开始调查当地赋税。这些都是他们出发前就已经商量好的。
从容昨天刚收到他让人快马加鞭送回来的书信。
而此刻薛国公和薛城安面前,也摆着一封信,同样来自英堂。
薛城安脸色阴沈,皱眉嘆息:“没想到抚州的官场竟已黑暗到如此地步,实在是我大周之耻。”
薛国公则是吩咐他再派死士:“利益相关,难保那些东西不会对堂儿动手,此刻他身边的护卫是越多越好。”说着,又想起一件事来,“话说回来堂儿给容儿也写了一封信,没透露什么吧?”
“没有。”薛城安摇摇头,“我问过了,只是一些衣食住行的琐碎小事,还有些抚州当地特色,其他的没漏出一句。”
“那就好。事关重大,小心在路上走漏风声。”
薛城安也不想从容担心,遇见了只说些有的没的,好在女儿并没有起疑心。而现在他有件大事必须要办——从容已及笄,之前受了秦家的拖累导致婚事告吹,若放在平时还不用这么急,可是后面还有一个从雪呢。
再有一年殷磊就守孝期满,为免夜长梦多薛城安想等他一出孝就让两人成婚,如果从容那时候还没出嫁,作为妹妹的从雪还真不好越过她前头去。可好女婿哪是这么容易找到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