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英堂也给安阳侯府送了一张。
据说古陈萱当即就疯魔了,不仅撕了请帖,房里更是摔杯破盏了一整晚,第二天便传来其病倒的消息。
婚后,夫妻间幸福和谐,公婆都是好相处的人,还有从央从雨在身边,美中不足的是一直没有子嗣。这无疑令薛国公府上至国公夫妇,下至英堂沈羽更加恨起古陈萱来。沈羽以为,按着英堂对古陈萱的厌恶程度,在听到其下了大狱后必然是要去气一气她的。然而自家相公的反应还是令她始料未及。
“我从不见无关之人。”
还以为经过这些事古陈萱的地位好歹能上升到知晓全名的地步,没想到居然还降了。无关之人,好一个无关之人。
然而沈羽去了。她拜托宋颖将她带进大狱去见古陈萱。要说是去气一气古陈萱,沈羽确实有这样的心思在里面。
沈羽从没来过监牢,里面臭不可闻,她皱着眉用帕子捂住口鼻,在女狱卒的带领下来到了其中一间牢房。
听到脚步声,古陈萱还以为是英堂来看她了,一回头视线正撞进一双含笑妙目之中,脸色瞬间冷下来。
“怎么是你来了,英堂呢?”她冷冷地看着沈羽,沈声道。
沈羽却奇了:“这是女监,相公来做什么?你毕竟是我姐姐,我来送你就可以了哦,姐——姐。”最后一句姐姐她刻意拖长了音,带着无尽的讽刺。
“哼,你会有这么好心?”古陈萱不买她的账。
但她这次说对了,沈羽今儿过来就没存好心。
她笑着道:“怎么能这么说呢大姐姐,妹妹是看咱们的好母亲已经不在了,您出事以来古家没一人来看您,这不是怕您心里难受么,得到消息赶紧就来看看您呀。”
听到这里古陈萱眼前一亮,话音脱口而出:“那,那他……”
“姐姐是说我相公吗?他没来哦。”
古陈萱脸色一拉,怒道:“是你不让他来看我的对吧!”
“多大脸吶,”沈羽的鄙夷明晃晃摆在脸上,就差没明说她不要脸了。饶是如此,沈羽还是细细与她解释,“相公日益得皇上器重,平时公务繁忙,听说你要见他,只道不可让无关之人扰了清静。是我觉得不好没个送你上路的人,就拜托陆夫人找人带我进来了。”
“无关之人,无关之人……他怎能这么绝情?”
沈羽见她一副伤心欲绝、不可置信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她道:“收起你这副嘴脸吧,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二人,做这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古陈萱恨恨出声:“若不是你,他怎么会看不见我,你明知我喜欢他,非要和我抢!呵呵,你成为他的夫人又如何,还不是一只不下蛋的母鸡,你又得意什么?”
“可他就是爱我呀。”沈羽十分开心地反驳。事实确是如此,自两人成亲以来,英堂满心满眼都是她一个人,两人虽没有孩子,可架不住两人之间夫妻感情甚笃,这已胜过万千。
果然,古陈萱被这话狠狠气到了,目眦欲裂地死死盯着沈羽,仿若一头受伤的母兽,若不是两人中间还有一道牢门隔着,只怕早就扑了上来。见此沈羽又笑瞇瞇地丢下一句话。
“什么叫抢你的?大姐姐你未免太自信了吧。咱们三姐妹的姻缘可是太皇太后的恩旨,太后与皇上都同意的,话说回来你还没谢谢她老人家呢。”
“你少拿太皇太后来压我!”古陈萱怒吼。
沈羽道:“那我谢谢你吧好姐姐,若不是你,我还不能嫁给相公呢。”
这倒是真的,当时的古家之于薛国公府,完全是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