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邪之物,所持之人无一例外都被反噬。你能安然活到今天,完全多亏了蔓蔓和红鸢,但你心术不正,报应都到了自己女儿身上!”
薛城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薛秦氏,眼中泪光闪过。月儿何尝不是他的女儿,如今她的遭遇至此,他何尝不心痛,因此他越发痛恨起薛秦氏来。
他一指匣子,疾言厉色:“你既这样看重这东西,今儿就还与你,你就带着这等阴邪毒物在这院中过一辈子吧。”
以薛国公府现如今的地位,他薛城安不可能休妻,否则薛秦氏所出几个儿女的地位将会十分尴尬,更何况其中还涉及到巫术,更加不可能在明面上给人留下话柄。得亏了薛秦氏坐不住,今儿弄了这一出,不然要动她还真得先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薛秦氏没想到他竟然这般绝情,这是要将她圈禁到死啊,不由骇得目眦欲裂,连忙滚下床一把抱住薛城安正要离去的双腿。
“老爷……”她刚起了一个头,就被薛城安挥手打断了。
“这是我的决定,万不可能再更改。谁若求情,谁就来陪她。”说完,毫不犹豫地拔脚离去。
“不,不,老爷!”薛秦氏欲追,可身体绵软无力,一跟头栽在地上,再想爬起来也无法,只能伏地大哭。所有人都被这些往事震惊住了,一时之间也无人上前搀扶起她来。
沈羽心情十分覆杂,良久只化作一声沈重的嘆息。
她的声音惊醒了众人。
从容深深地看了眼倒地不起的薛秦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内。沈羽则是看向英堂。后者想必也是第一次听说此事,一直低着头不曾出声。
她正要上前安慰几句,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惊恐的声音,还未反应过来,英堂已经急匆匆跑了出去。
从容昏倒了。
这个院子又一次乱成一团。沈羽随着离开时视线无意识地瞥到刚从里屋出来的英华,然而后者低着头,实在看不透他的想法。
她最后一次打量这个院子,随即离开。
番外 雾琅
这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雾琅端坐在凤座上,盯着仙鹤香炉中袅袅升起的轻烟出神。千心眼见夕阳渐落,黑暗慢慢吞食大殿的光亮,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该不该点灯。
好在有宫人来报,皇上正往坤泰殿来。
“接驾吧。”
随皇上一道来的,还有他的烦恼。对此雾琅早就习惯了。一直以来,她所扮演的角色都是皇帝陛下的解语花,这点默契早在她还是安昭仪时便存在了。
只是今日皇上的烦恼来得太突然,雾琅刚刚才承受自己兄长的质问,一时之间有些缓不过劲来,只能沈默。
皇上说了半天也不见雾琅的回音,终于察觉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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