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马车上厚厚的帘幕被掀起一个角,一张明媚姣好的脸探了出来,车中人似乎说了一句什么,女孩才笑着缩回脑袋:“飞流还没回来呢。”
“他在廊州圈了许久,如今出来自然是乐不思蜀了。”
闻言,女孩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伸手去给梅长苏号脉:“苏哥哥,咱们这样出来真的行吗?如果出了事,我一定会被长老们追着打的。”
梅长苏轻笑:“你这几年医术长进不少,今年蔺晨不在,你做的也很好啊,总是开春了,小心些便无妨,我也没有那样虚弱。”
这女孩便是云蘅,老人们说女大十八变是果然不错的,当年那个机灵古怪的小丫头,出落得亭亭玉立,一双眸子生得极其明亮,恍若秋水般明澈,从及笄后至今不过半年,却又像是变了一番模样,明媚得叫人恍惚。
云蘅偏首一笑,颇有些得意:“我也觉得我做的很好。”
梅长苏笑着摇头:“你还是把外面那些人解决了再说。”
以云蘅的武功,自然也感受到了四面八方袭来的杀气,不满地嘟嘴:“这一路都是第几波了?咱们明明很低调的。”
梅长苏笑意清浅:“该知道的人一个也不会少。”
云蘅蹙眉:“我竟不知,江左盟在江湖上结了这么多仇家。”
“仇家?也不算吧,若我这个宗主身死,能使江左盟一蹶不振,只怕人人都想来分一杯羹。”
云蘅眼中闪过凛冽杀意:“那他们可打错了算盘。”又侧耳听了听,“飞流回来了。”
马车稳稳停下,车夫自然是江左盟心腹,见惯了大场面,对这些刺杀已经熟视无睹,云蘅掀开帘幕闪出了马车,一阵银光,一片杀手便应声而倒,眉心间没入了一根银针,淬了剧毒的银针使可怖的黑色瞬间便吞噬了整张脸。
车夫乐道:“姑娘的银针便足以夺命,怎得还用了毒,在这些人身上,岂不是浪费?”
云蘅也颇有些心疼自己的银针:“哎,我只是不乐意留隐患罢了。”
飞流宛如一柄利剑,来去如风,招招狠厉致命,能越过他闯至云蘅面前的本就不多,随后也毙命在云蘅的软剑之下。
眼见着一堆杀手只剩几个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残废,云蘅冷笑一声:“飞流,回来吧。”
那几人瞪着云蘅:“士可杀不可辱!你要做什么!”
云蘅“哦”了一声,挥手甩出一枚银针,没入了那人眉心,那人立时便断了气,其余人皆变了脸色,云蘅这才道:“现在,你们还要求死吗?”
众人忙不迭地摇头。
云蘅弯了弯唇角,取出帕子来细细擦了手,要擦干凈了软剑,声音中带着一丝凉意:“那就滚吧,若你们主子还不满意,大可以再派人来,来多少,杀多少,我江左盟随时静候。”
那些人连滚带爬,很快就淡出了视线。
云蘅回头:“苏哥哥,你出来做什么,这里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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