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如果苏哥哥在就好了,他一定能看出什么的。
深夜,窗棂“嘟嘟”响了两声,一抹黑影飘了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
云蘅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睛,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拿到了?”她一边问,一边摸索着点亮烛火,给阿寒倒了杯茶。
阿寒从怀中取出誊写的密折递给云蘅:“宗主那边的已经送去了,明早就能带回准确消息,密折封好了,即便是刘肃也看不出来。”
云蘅道:“你做事我自然放心的。”说罢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整个密折,倒是写的中规中矩,除了声泪俱下地忏悔和控诉匪徒的无法无天,也并没有攀咬旁人。
此事牵涉到西厉,极为敏感,随意攀咬皇子只怕会适得其反,想必刘肃正是想通了此关节。
“你去歇着吧,等苏哥哥的回信到了再说,其他事我都安排下去了。”
阿寒道:“那个书生——”
“不用管他,刘肃把线索都处理得很干凈,他找不到的,等我们找到那些孩子,再给他放消息。”
梅长苏的回信来得极快,如云蘅所料,他是不可能放手不管的,所以两方谈妥了条件,便分为一明一暗两路,携带密折赶往金陵,期间遇见多次截杀,都是高手,但所幸江左盟派出的也都是强者,再加上沿途暗桩协助,半个月便将折子递到了梁帝面前。
梁帝龙颜大怒,在朝堂之上怒斥西厉,又大骂刘肃无能,还要惩处边境官员,倒是誉王提了一句:“如今战时,边境大小事务多由西境军节制,此时撤换官员只怕多有不便。”
梁帝默然一瞬,突然下旨:“如今战事基本了结,边境事务仍交由当地州府,此事事关重大,召回靖王,令他为钦使,前去宣州查明此事。”
众臣讶然,靖王一直驻守于西境,多专武事,为何陛下突然将如此要务交于他?是对他起了防范之心,还是想要重新启用这个七皇子了?
待消息传回江左盟,原本因事关重大本欲亲自来宣州坐镇的梅长苏,也只好避开,虽然无需担忧萧景琰认出自己,但如今确然还不是相见之时。
来回耽搁了将近两个月,江左盟却是一刻也没停,一边往米氏酒行内部安插人手,一边暗中探查了整个酒庄。
此刻的府衙内室,除了刘肃与路平,还有云蘅以及前来汇报情况的阿寒。
“阿寒,你直接说吧。”云蘅吩咐道。
阿寒点了点头:“我们的人设法潜入了米氏酒行,内部各司其职,管理极为严密,很难接近核心,而且至今没有见到酒行的老板或者什么可疑之人,除此以外,与寻常酒行没什么两样。”
路平道:“这也正是可疑之处,管理如此严密,可这酿出来的酒着实难吃了些。”
刘肃皱眉:“还是没有进展?连江左盟的人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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