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清后怕地拍拍心口:“好知意,我还不是为了你?你身边又不能没有侍女,寻常的丫头跟在你身边没什么用,也只有阿征最适合,若非听说是为了你,我还能四肢健全地站在你面前?”
云蘅终于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半晌才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点头道:“你说的不错,阿征的确是最合适的,正好我要封了武功,身边没有信任的人,多少有些心慌。”
阿征不讚同地皱眉,玉清清已经叫了出来:“封武功?你封武功做什么?”
云蘅嘆了口气:“我也不想,我自幼习武,在江湖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武功傍身,但是拓跋浚多疑,若我会武功,他必然要去追寻我的武功路数,我的武功庞杂百家,牵扯甚深,不能暴露。”
玉清清听得直皱眉:“那你假装不会不就完了,否则遇到危险要怎么办,你连轻功都运不出来。”
云蘅摇头:“习武之人经脉与常人不同,行家能探得出来,医者也能,拓跋浚必然会试探,我不能赌。更何况,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虽然有聪明的头脑,但拓跋浚只怕不看在眼里,也更轻信几分,但若知道我武功不俗,必然要对我提防几分。”
玉清清无法反驳,只好问:“梅宗主知道么?他以前放心你四处走动,是因为你武功好,又有寒公子在暗处,寻常人伤不了你,这次你既没带着寒公子,还自封武功,实在是危险。”
云蘅捻了捻手指,想着阿征说过的话:“他不知道,但他应该猜得到。”
“既然这么说,阿征的武功怎么办?”
云蘅想了想:“我还不知道苏哥哥给我安排了什么身份,但想来必是离奇身世才能引起拓跋浚的兴趣,我一个有着特殊身份的女子,没有武功,身边带一个高手做侍女不会怎样的,到时候阿征你装哑巴好了,反正你也不太说话。”
阿征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她既不想说话,也害怕云蘅连她的武功一起封了,保护不了姑娘,他们这些暗卫就一点用也没有了。
云蘅要开始动手,原本想把两个看客打发走,但二人坚决地守在她身边以防生变。
云蘅无奈,只好挽起袖子准备行针。
沧巫阁暗探遍布天下,并非人人的身份都适合身怀武功,常有为了隐藏身份自封武功的情况,这套针法是云蘅从顶针婆婆那里看来的,便传授给了沧巫阁众人,没想到今日自己也用上了。
她施针速度极快,看得玉清清眼花缭乱,阿征因跟在云蘅身边学过,但自问没有这么快更没有云蘅的精准。
金针锁穴瞧着容易,但被施针者往往要忍受极大的痛苦,云蘅捏着扶手,指尖青白,冷汗几乎浸透的衣衫。
玉清清见状连忙掩了窗户,以防寒风入体。
阿征咬着嘴唇,担忧地望着云蘅,见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坐在那里忍受疼痛,可见真是疼极了的。
一炷香的功夫,云蘅有些虚弱地动了动手腕,阿征连忙上前收针,扶她躺好,又盖了一床棉被上去。
玉清清斟了茶递过去,云蘅没有抬手的力气,便就着喝了。
“我的老天,你说的那么轻巧,我以为是多容易的事,你瞧瞧现在,若非我们二人在,你连收针的力气都没有。”
云蘅虚弱地笑笑:“小时候总想逃出谷,和师父赌气自封过一次,倒没这么严重,只是封了脉又闯阵,弄了一身伤,气得素老头直跳脚,这次只怕是这几年日子太悠闲,没以前扛得住了。”
玉清清这才收起愁容轻轻笑了一声:“你小时候一定是无法无天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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