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也不看看这寒冬腊月的天气。
梅长苏捧着手炉微微蹙眉:“拓跋泓怎么还没回去?”
蔺晨大大咧咧道:“他非要来廊州亲自拜会你,我估计他是不着急皇位的。”
梅长苏道:“我们不是这么说的。”
蔺晨笑道:“知道你担心小丫头,想叫拓跋泓早点回去搅局,不过小丫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自有分寸,更何况这两年在北燕她手中还真有几个可用之人。”
梅长苏摇摇头:“分寸?”沧巫阁受云蘅的命令,传回来的消息遮遮掩掩,若非他想通其中关窍,知道这姑娘又要冒险行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分寸?在有些事上,云蘅是没有分寸的。
蔺晨好笑地看着他:“这丫头小时候四处乱跑,也不见你如此,怎得如今越发放不开手?你是要把她养在闺阁不成?”
梅长苏假装没有看到蔺晨调笑的目光,伸手敲了敲桌案:“她的身份我已经安排好了,有些细枝末节江左盟不便出面,以防被拓跋浚查探出什么。”
蔺晨无奈:“行行行,我明白了,小的这就去给云大小姐收尾。”又转了转眼珠,“你这么放心不下,不如我也去北燕帮她?”
“你是想去看看玉姑娘,还是要去帮阿蘅?”
“咳,”蔺晨收起折扇,“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这不是顺道的事吗!”
梅长苏笑了起来,声音温和:“那就不劳烦了,过些日子只怕我也要启程了,大梁这边还得劳烦蔺少阁主看着点。”
蔺大少爷再次拂袖而去。
燕都,棋坊。
云蘅挑开外间的帘子,冷眼瞧着拓跋浚的背影,半晌微微勾起唇角,明日收网了。
尚有零散客人未曾离去,聚在一起讨论着今日棋局,不同昨日的快棋,今日足足下了四个时辰,对弈的二人几次都险些做成死局,但硬生生瓦解了,观棋者是过足了瘾,连连叫好。
帘影重重间,有人偶然驻足回首,只瞧见阁楼上一个清冷潋滟的身姿。
“今日你又做成平局了?”玉清清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云蘅抿了口茶回头瞧她,却将茶水悉数喷了出来。
侍女打扮的阿征,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浑身都透着不自在,杀意几乎遏制不住。
云蘅拼命忍住笑,招阿征过来,细细打量一番,夸讚道:“我们阿征很美呢,穿成这样也好看。”
阿征满脸写着不情愿。
云蘅笑问玉清清:“这是怎么回事?让阿征穿侍女服,她居然没把裙子和你一起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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