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蘅在飞衍怀中踢了踢双腿:“苏哥哥才不会在乎这些呢!只有你像个小老头!啰嗦的糟老头子!”
飞衍气笑了,作势便要把云蘅扔出去。
云蘅“哎呀”一声抱紧了飞衍的脖子,又撒娇道:“哥哥!背我回家!”
“你多大了!也不怕别人笑话!”嘴上说着,却还是小心将云蘅挪到了自己背上,又关切问她有没有压到伤口。
“多大的人了,做事还如此不周到,把自己弄得一身是伤,莫要说宗主,便是我在这里听说,都要急死了。”
云蘅觉得心中暖意融融,几乎要落下泪来,她将脸贴在飞衍的背上:“对不起嘛,我知道错了。”
飞衍嘆了口气:“长老们听了又急又气,怒长老还写了信骂你呢,估计被宗主截下来了。”
云蘅噗嗤一笑,却又苦了脸:“这下我回去,长老们可要变着法地给我上课了。”
飞衍闻言笑了起来:“宗主事事容着你,长老们可不会。”
云蘅撅了半天嘴,决定暂且不去想这个问题:“哥哥,你给我讲讲这一年大梁的事吧,在燕都太过忙乱,阿寒整理去的信我都没来得及看。”
“倒也没什么大事发生,”飞衍回想了一下,“春闱结束得很顺利,阿寒说依着你和宗主的意思,保了几个人,都是做实事的直臣。”
“嗯,如今朝中风气不好,若我们不保几个人,只怕日后就是苏哥哥有心,也找不出办事的人了。”
“还有滨州似乎因达官显贵强占民田之事闹了好一阵子,滨州非江左地界,我不甚清楚,阿寒把这件事报给了宗主,宗主应该自有安排。”
“滨州?”云蘅想了想,“庆国公的封地不就在滨州嘛?”
“是,”飞衍道,“还有一事,靖王被罚跪皇陵三个月。”
“什么?”云蘅一惊,“他做什么了?他不会又跟老皇帝因为当年之事起争执了吧?”
“这倒没有,中秋前他被派来苏南剿水匪,换防回京之时,因沿途风尘仆仆,面君失礼,便先回府沐浴更衣后才进宫的,可陛下嫌他没有第一时间述职,目无君父,命他跪守皇陵三个月。”
“嘶——”云蘅撇了撇嘴,“这是他亲儿子吗?老皇帝心真偏。”
“对了,我倒忘了一桩大事,药王谷替少谷主素玄向云家长房嫡女提亲,明年过了中秋便成婚。”
“真的?!”云蘅乐起来,“姐姐等了这么些年,终于是等到了,如此一来,他也能安心去金陵了。”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来。
飞衍自然知道自家妹妹的心思,便岔开道:“如今你是要随着药王谷叫哥哥嫂子呢,还是随着云小姐叫姐姐姐夫呢?他们日后有了孩子,你又要做小姨还是姑姑呢?”
云蘅想到日后那二人必然有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又高兴起来:“我自然还是叫素玄哥哥和姐姐了,嫂子嘛,哥哥,我可只等着你呢!”
二人慢悠悠踱到了江左盟大门口,云蘅还没来得及对庆林和吉婶露出个大笑脸,便见怒长老黑着脸负手走了过来。
云蘅心中敲了警钟,立刻虚虚弱弱地趴在飞衍背上,哼唧道:“哥哥,人家伤口可疼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