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长老脚步一顿,脸色微微好看了些:“伤口还疼着?”
云蘅心中有愧,但是小命要紧,立刻委屈地撇嘴:“是啊,他们打我打得可狠了,好疼的。”
庆林闻言眉毛都竖起来了:“他们北燕人欺人太甚!以为我江左盟是好相与的吗!”
怒长老回头瞪了庆林一眼,看着云蘅的样子,把原本要训斥的话咽了回去,板着脸对飞衍道:“还不快把她送回房!明知她身上有伤,还在外边耽误,吹了风病了怎么好!”
飞衍非常委屈,只好背着云蘅继续向她的院子走去,云蘅在背后偷偷笑。
怒长老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无奈地摇摇头:“这个丫头,只知道在窝里横。”
庆林也笑了起来:“您老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她装相?还是你做帮凶?”怒长老又瞪了庆林一眼。
庆林缩了缩脖子,直道有事同宗主汇报,脚下抹油一般溜了。
吉婶笑着招呼刚刚回来的小飞流去吃新鲜出炉的点心。
晏大夫提了药箱来给云蘅瞧伤,看着那些虽已愈合,却纵横交错的疤痕,气得翘了翘胡子。
云蘅讨好道:“晏大夫,您妙手回春,等我们去了金陵,可少不了您呢!”
晏大夫哼了一声:“要去你自己去,你不是懂医术吗?老夫才不去,没了几位长老,在金陵,老夫只怕要被你们两个人气死。”
云蘅一会儿又问起当初楚逴的伤势,还有鹤龄先生身子如何可还健朗,吉伯的鹤膝风可好点了,听闻甄平大哥被笑剑公子秦越选中了收为弟子,教他剑术,不知练得如何,比起卓家的天泉剑法可更精妙些?
晏大夫被问得不耐烦,背起药箱便扬长而去。
云蘅躺回床上,伸了个懒腰:“这老头,忒没耐性。”
翻了个身又想着,明年中秋之后,只怕苏哥哥便要进京了,准备了这十二年,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
云蘅在心里盘算了一番金陵城中自己的势力,想着自己只怕要先一步进京安顿下来,也不知苏哥哥打算以何种方式进京。
比武招亲
原本云蘅想等伤好后便即刻去金陵,却被众人合力拦了下来。
飞衍皱眉:“你就不能安安生生在廊州呆几天?嗯?”
怒长老把书差点拍在云蘅脸上:“不行!这套兵法你背不下来便不许离开廊州一步!”
也只有梅长苏嘆了口气,伸手拉云蘅坐在身边:“你其实,还是怕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