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叫停,扶着云蘅回房,又悉心替她掩好了房门。
云蘅松了口气,掀开被子坐起身:“说说查到什么了。”
阿寒不知何时竟然藏在屋中暗影处,婢女在屋里走了个来回都没有察觉。
“宫里皇后病了,我昨日回到酒楼才收到宫里的消息。”
“这个我知道,昨天言豫津从苏宅回来便说了这事,今日进宫探病去了,太医那边呢?束手无策?是什么病癥?”
阿寒道:“据说那日众妃请安时,皇后突觉头晕便直接晕了过去,这几日不管吃什么药都是浑浑噩噩四肢无力,誉王那边疑心下毒,将宫里翻了个底朝天,抓了许多宫人严刑拷打,也没问出什么。”说着不讚成地皱了皱眉,他们这些做暗探的对各种刑罚了如指掌,最知道如何从一个人嘴里抠出答案,但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向无辜之人下手。
“所以,不是昭仁宫。”云蘅缓缓搓捻手指,“昭仁宫有着最大的嫌疑,却也是最不容易成功的,更何况要真是越氏母子,有这样的机会倒不如直接下毒一了百了。”
阿寒点头:“徐偲那边说昭仁宫没有什么动静。”
“四肢无力,食欲减退······”云蘅蹙了蹙眉,“会不会是软蕙草?可是,为什么要下软蕙草这样的毒呢?”
“软蕙草?”阿寒疑惑道。
“软蕙草是一种常见的毒草,但毒性不深,即便没有解药,六到七天也可自己痊愈。”
阿寒沈吟道:“可是,这样的毒有什么用呢?既不能致命,也没有陷害到什么人。”
“六到七天······”云蘅瞇了瞇眼,过几日便是年终尾祭,皇后这一病刚好错过了祭礼,所以一开始誉王甚至朝臣们都疑心是昭仁宫出的手,但问题在于,如今越氏只是妃位,并不是原先位比中宫的皇贵妃,就算皇后无法出席祭礼,上边也仍有两位贵妃额可以选择。
更何况,越氏那样精明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想出口恶气?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那个问题,为什么是软蕙草这样看似病势汹汹,实则并无大碍的毒呢?对方既不想让皇后参加祭礼,又不想真正伤了她的性命?云蘅摇摇头,这简直匪夷所思。
“你等会儿去把软蕙草的猜测告诉苏哥哥,兴许他那里可以安排什么人进宫验证一番。”
阿寒点头:“还有,我与童路沿着火/药的几条线暗中追查,我们发现这批火/药最后运到了北门边上一个被圈起来的大院子里,那里有一家私炮坊。”
云蘅恍然:“是楼之敬私下开的那个?”
“是,”阿寒道,“楼之敬倒臺后我们疏忽了此处,没想到私炮坊竟然还在运作。”
云蘅道:“没有关系,倒了一个楼之敬,多的是人想要贪此暴利,我听说那个沈追暂代了户部尚书一职,透露些消息给他,让他尽快查封这个私炮坊。”
阿寒应了,却踌躇了一下,没有立刻离开。
云蘅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了?你在我面前可从来没这样遮遮掩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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