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寒俊脸微僵片刻:“宗主昨夜发病晕厥,晏大夫守了一夜。”
“这是黎大哥让你给我传的话?”云蘅眸底没有什么情绪。
阿寒沈默地点头。
“他现在如何了?”
阿寒犹豫了一下:“应该是醒了,但晏大夫不许宗主下地,要卧床静养。”
“有晏大夫在应当没事的,你去吧。”
阿寒看了一眼强自镇定的云蘅,以及她倏然收紧的手指,嘆了口气,作为一个暗卫,夹在两个主子之间实在是太为难了。
言豫津不一会儿就回府了,而在金陵城里难得一见的言侯爷,也因为皇后重病才回京探望。
“云姑娘呢?”言豫津进府后大大咧咧问道。
小厮缩了缩脖子,偷偷瞥了一旁没什么表情的言侯一眼:“云姑娘早上听了会戏就回去歇着了。”
“怎么又睡了?她一个习武之人,都快成废人了,快去客院把她叫起来,下午东墟那边有集市,可是热闹呢,让她也出门散散心。”言豫津理所当然地嚷道。
小厮再次缩了缩脖子,闭眼等了片刻没听见言侯的话音,连忙撒腿就跑。
“这个云姑娘,是什么人?”见下人们都撤走了,言侯才徐徐问了一句。
“哦,她是江左盟的人,前几日病了,正好在咱们府上客院里休养几日,她是个极有意思的姑娘。”
言侯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在心底嘆了口气,并没有问诸如“为何云姑娘病了没有回那个苏宅”或是“你和云姑娘是怎么认识的”之类的话。
云蘅听了小厮传来的话,原是不乐意出门的,但又想着自客居言府,总该去拜见一下主人家才是,便应了下来。
云蘅梳妆打扮好,被小厮引进主厅,见首位坐着一个身着褐金棉袍,身形高大却又微微佝偻着的老者,虽然鬓生华发,却自有一身气度。
“江左盟云蘅见过言侯爷,这几日多有叨扰。”
言侯摸着胡子,打量了云蘅片刻,露出一丝客套的笑容:“久闻苏先生是人中龙凤,小儿多有推崇,原来江左盟麾下也是诸多人才。”
云蘅淡淡一笑福了福身。
言豫津将繁琐的锦袍换了,正大踏步走进主厅,一边道:“爹,我没说错吧,云姑娘绝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
言侯蹙眉:“云姑娘到底是姑娘家,你这般成什么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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