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蘅拿眼瞅他,言豫津笑呵呵摇了摇扇子:“你以为什么事能瞒过我?”他合了扇子在掌心敲了敲,“不过以我的经验来看,苏兄对你不见得无心。”
云蘅缓缓饮下一杯,口中醇香四溢,苦笑道:“他若无心还好,可他一直回避,才叫我无所适从,我常常在想,是不是我求得太多了,而他······要烦恼的事已经够多了。”
言豫津皱了皱眉头:“可是苏兄为什么要回避呢?因为他自觉身子不好会拖累你?但你可是大夫啊!”
云蘅摇摇头,言豫津并不清楚梅长苏这个名字背负着怎样的血海深仇,他是七万赤焰英魂沈冤昭雪的希望,这也是他唯一要去做的事,他甚至没有考虑过以后。
“你跟苏兄讲过吗?”言豫津问道。
云蘅看向他:“讲什么?”
言豫津用扇子敲了敲桌面:“当然直接告诉苏兄你的心意了?依我看苏兄踌躇不前无非是怕耽误你,你得明明白白告诉他非他不可才行,苏兄好是好,就是在有些事上太偏执了。”
“言大公子对此事这么有经验,怎么今日在集市上还拉着我跟耗子见了猫般躲那位长孙小姐?”
言豫津瞪眼道:“我给你说正事呢!”
云蘅掩口笑了笑,想了想又垮下脸:“我不敢啊,我怕说了他更不敢见我,直接要把我送回廊州去。”
言豫津恨铁不成钢:“他送你回去你就回去?不过不见得苏兄狠得下这个心,你就听我一回,我不会害你的。”
云蘅深吸一口气,举起照殿红便往下灌。
“哎哎哎!你这是干嘛!”言豫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酒坛夺下来。
“喝酒壮胆。”云蘅摇摇晃晃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一副壮士一去不覆返的大义凛然。
言豫津兀自笑了笑,把酒相送道:“那就祝云大侠马到功成!”
云蘅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走向窗边,用力推开窗户,寒夜飘着雪花,让她微微醒了几分。
“餵!那是窗户不是门!”言豫津叫道。
云蘅回眸一笑,转身纵跃而出,迅速融入着夜色中。
言豫津摇摇头,跌坐回去,晃了晃空荡荡的酒坛:“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
······
夜已深,就连最机警的飞流也去自己屋子呼呼大睡了,忙碌了一天的苏宅逐渐宁静下来。
梅长苏翻开一卷书,可始终心神不宁,他总觉得火药之事并没有这么简单,但是问题出在哪里了呢?而言豫津那日的话又在这几日常常萦绕耳畔,更是搅乱了他的思绪。
忽然,房门看了,寒风卷集着雪花冲淡了室内的温度,而这清冽的夜风里,还夹杂着浓郁的酒香,梅长苏只消一闻,便知是集百花酿成的照殿红才有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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