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理不合。”
“确实如此。”
“不合情理又无胜券在握,先生何以提出如此要求呢?”言侯灼灼的目光紧紧凝视着梅长苏。
“侯爷,您可愿意?”
言豫津也忍不住把目光转向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来父亲如闲云野鹤一般,虽然靖王这个选择要比太子誉王好了太多,可是——就连他也拿不准,这种时候,父亲会愿意把言氏满门拉进漩涡中吗?
言侯收回目光,闭了闭眼,沈思片刻,倏然睁眼,眼底蕴含着坚定与某种无法描述的光泽,云蘅看不出来,可梅长苏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叱咤风云的言阙。
言侯沈声道:“愿意。”
云蘅松了口气,虽然早知言侯为人,料定他必然相帮,可真正得到这个结果时,内心却依然是震撼而感动,对于这些故人来说,时至今日,黑暗加身,可此血仍殷,此心犹在。
梅长苏携云蘅直身一礼:“多谢侯爷。”
言豫津面上也露出一丝激动的喜色,望着自己的父亲。
言侯缓缓吐出一口气:“我方才的决定,先生似乎并不觉得意外?”
“侯爷出身簪缨世家,一腔热血又怎会变得冰凉呢?”梅长苏道。
“血虽未冷,心却已寒······”言侯嘆了一句。
“正是知道侯爷对皇上、太子和誉王心寒,我才知道,侯爷一定会答应的。”
言侯收了目光看向自己的儿子,想着兜兜转转,自己还是把这个儿子拉入了朝局纷争,不免有些歉疚:“豫津······”
言豫津却一笑:“朝局如何,孩儿不懂,可父亲为何答应苏兄,孩儿已然明白,孩儿言氏家学出身,自然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忠、什么是真正的孝,父亲放心。”
言侯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好,是我言氏血脉。”
言豫津得了父亲如此夸讚,忍不住笑了起来,望向另外二人:“我就道是苏兄这样的人物,不应该会为太子和誉王所用,没想到,果然如此,”又瞪了一眼云蘅,“我问你时你还不说实话!”
云蘅抿唇一笑,拱手道:“是是是,我错了,我给言公子赔罪。”
一场玩笑让厅中气氛又轻松不少。
言侯道:“先生此来,想必是有事相托,靖王殿下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一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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