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便不再绕圈子,而是托付言侯替靖王在朝廷亲贵之间走动走动,也打听打听朝堂动向。
言侯应了下来,几人相谈甚欢,可却在拜别之时,言侯望了望云蘅忽然问道:“冒昧问一句,先生,是祁王府的旧人吗?”
梅长苏身形微顿,言豫津疑惑道:“父亲为何这么问?苏兄怎么会是祁王府的旧人呢?”
言侯短促地笑了一声:“刚才的话确实有些唐突,可我却想不出来,除却这个原因,先生还能为什么会选择靖王?”
梅长苏放下茶盏:“为名、为利,岂不都是理由?”
言侯摇了摇头:“我与先生虽只有两面之缘,可依我看,名利二字太小,绝非先生格局。”
梅长苏微微挑眉俯身回礼:“侯爷谬讚了。”
“江左盟在江湖立威,梅宗主自有梅宗主的傲气,名利之诱,皇权之威,自然不会被你放在眼里,我细细想来,只有可能是因为过去的渊源。”
还有一个原因言侯没有说明,那就是云蘅对梅长苏的信任,云蘅的出现让他逐渐回忆起了一些过去的事,他甚至开始怀疑,为什么当初救下两个孤儿,一个送去了云家,另一个偏偏送去了江左盟?毕竟,那个时候的江左盟只是一个小小的帮派,为什么聂真会选择它?
而二十年后,这些故人都烟消云散,又偏偏是江左盟的宗主回到了金陵城搅弄风云,扶持靖王上位,他总觉得,这个阴诡莫测的麒麟才子,一定与过去有什么联系。
梅长苏幽幽嘆了口气:“我曾经是一位仰慕皇长子的少年,渴望投身祁王府,只可惜······但时至今日,我仍不改旧志,才有了今日的梅长苏,如此而已。”
言侯瞇了瞇眼,他直觉这并不是真相,至少不全是,梅长苏······梅长苏······梅······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令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可能。
言侯细细看了看梅长苏的神色,最终道:“往事如烟,不宜追之过深,我只是随口一问,请先生不必挂怀。”
回去的马车上,云蘅有些担心地问道:“言侯爷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梅长苏微微摇头:“他只是推测我是当初的旧人,却不会想到我究竟是谁的,毕竟没有多少人能知道火寒毒,更没几个人能联想到那里去。”
但很快他们便没时间去想这件事了,阿寒跟踪秦般弱带来了新的消息。
“你是说,誉王与秦般弱今日见了夏江?”梅长苏放下药碗,心中一紧。
“是,但是夏江身手不弱,周围又有悬镜司暗桩警戒,无法靠近细听,但他们商议了很久,至晚方归。”阿寒道。
“那就是谈成了?”云蘅问道,“以前夏江不是不涉党争吗?怎么如今开始跟皇子接触了呢?”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从前太子和誉王夏江不放在眼里,是因为无论谁上位都无法撼动悬镜司的地位,可是如今对手的靖王了,是继承了祁王殿下遗志的靖王,夏江怎能不怕?”
“那他们会如何做?悬镜司的手段······”云蘅忧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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