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逴挑了挑眉:“是,不过交情归交情,夏秋到底是悬镜司的掌镜使,此番袭击少谷主,他可没有因为和我的交情而手下留情,你不会指望夏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能背叛师门吧?”
云蘅沈吟道:“我知道,只是我想跟他谈谈,师兄,你能否帮我约夏秋一叙?就在这里?”
楚逴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无奈道:“罢了,我会给夏秋传封信,但这种时候,他会不会来赴约,我就不得而知了。”
云蘅笑了起来:“多谢师兄!”
楚逴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云蘅的发顶:“小蘅,不管什么时候,药王谷和师兄,都会在你身后,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好了。”
云蘅想起当初因为婚约而和师兄日渐疏远的事,咬了咬嘴唇:“师兄,我······”
楚逴嘆了口气:“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小师妹,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啊,以后师兄也会给你撑腰的。”
云蘅眼角有些湿润,她自然记得,在自己被云家送去药王谷的那些日子,她拼命用过分外向调皮的样子掩饰着内心的受伤,师兄师姐们被她烦得不行,一直都是楚逴带着她,看护着她,在那段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最孤单的日子里,楚逴是少有的带给她温暖的人。
只是云蘅也向来分明,师兄也只是师兄。
楚家家主并非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对于云蘅,他始终觉得自己有责任,更何况这是他的小师妹,天长日久的相处里,总会产生若有若无的好感,但是既然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良人,楚逴也没必要放不下执念。
若他真是放不下,也不会任由云蘅躲了这些年,思及此,楚逴安抚地冲云蘅一笑,便去命侍从回京给夏秋传信了。
夏秋
踏进这个看似寻常的院落,便隐隐感受到暗处紧盯着他的气息,与夏冬一般无二的面孔不由露出冰冷的笑意。
楚逴负手立于院中,闻声转过身来,抱拳道:“夏兄。”
夏秋挑了挑眉:“楚兄约我来此,有何事相商啊?莫不是自觉营救逆贼有愧于朝廷,特来自首?”
楚逴一笑:“夏兄说笑了,今日并非楚某相邀,而是——另有其人。”
“哦?”夏秋意外地看了看楚逴身后的屋子。
楚逴退开一步,并没有要和夏秋一起进去的意思:“夏兄请。”
夏秋有些冷冽的目光缓缓扫过楚逴,微微颔首,举步向主屋走去。
屋内的布置颇为典雅,与外边粗略的农家景象极为不同,仿佛另有一番天地,夏秋绕过屏风,有些意外地看着倚窗而坐的人。
一位姑娘正裹在狐裘中,斜倚在窗前,一只手撑着额头闭目小憩,只她苍白的面色和屋中弥漫隐隐的药香,显出她尚在病中或是——有伤在身。
云蘅感受到夏秋戒备与打量的目光,笑了一下睁开双眼:“夏秋大人,外间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