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蘅的两只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迫使他微微低头,云蘅眨了眨眼:“当然是补偿我。”
梅长苏一怔,唇上却忽然被柔软倾覆。
只一下,如蜻蜓点水一般,云蘅的脸已是红透了,令人移不开双目,她贴着他的唇,轻声唤道:“长苏······”
梅长苏身形一颤,眸色忽地变深,如漩涡凝聚,他将她紧紧扣在怀中,不容她有丝毫退拒,俯身回应加深了这个吻,他撬开她的唇齿,品尽口中甘甜。
原是占据了主动的云蘅,逐渐瘫软,勾住他脖颈的玉臂根本无法控制身形,只能靠着腰间灼热的手掌才勉强攀附。
半晌,云蘅微微喘息着靠在他怀中,听着梅长苏如擂鼓般的心跳,睫羽微颤,二人衣衫都微微凌乱,所幸这个院子也没什么人,无需避讳。
梅长苏抱着她,平覆着自己的气息,垂眸一瞧,正好对上云蘅睁开的双眸,见她往常清澈如水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媚色,她红如烟霞的面颊更添春意,不由呼吸微窒,伸手盖住了这张让他心跳意乱的容颜。
云蘅自是不知此刻风情,不解地眨了下眼,什么意思?不想看见自己了?
睫羽划过手心,梅长苏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云蘅拿开梅长苏的手,嗔道:“干嘛!不想瞧见我了?”
梅长苏呼吸一乱,迫使自己移开目光,好好地抱紧小姑娘,正色道:“君子非礼勿视。”
云蘅气结,这时候跟她讲非礼勿视?方才他那是君子所为嘛!
梅长苏不看她也知道云蘅此刻在想什么,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抱着她跟哄孩子似的晃了晃:“乖,让我抱抱你。”
云蘅鼻子里哼了一声,总归是没乱动,安安静静窝在他怀中。
过了好一会儿,云蘅心里下了决心,又同他低声讲起誉王妃有孕的消息。
梅长苏垂眸看了看她:“阿蘅不想理会?”
云蘅把玩着梅长苏白皙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声音淡淡:“当初,又何曾有人怜惜过庭生呢?”
“阿蘅是个心软的姑娘,”梅长苏温和地笑道,“庭生幼时过得虽苦,却也有倾颜照顾,纪王爷暗中保护,到后来又遇见了你遇见了景琰,更何况庭生是祁王殿下的血脉,是王妃嫂嫂和秀童姐姐拼死保下的,他有今天,是幸运,也是必然。”
“靖王很是註重庭生的教育,我想,他是想重现当年的一代贤王。”
梅长苏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嘆了口气。
“但你其实并不希望庭生涉入朝堂,或者知道自己的身世,是吗?”云蘅坐起身问道。
梅长苏摸了摸她的面颊:“是啊,比起荣华富贵,我更愿意他平顺一生,他还太小,不该背负什么仇恨,更何况皇家血脉不容混淆,庭生是永远也不可能认祖归宗的,日后景琰登基,他又该如何自处?”
“那誉王的孩子呢?”
梅长苏闻言,轻轻一笑:“阿蘅,幼子无辜,但他与我无亲无故,若是阿蘅不愿理会,在我心里,还是阿蘅更要紧一些。”
云蘅咬了咬唇:“你又把这个难题抛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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