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难的,”梅长苏起身拉着阿蘅往回走,“想救便救了,不想理会就随他们去吧。”
云蘅拿眼瞪他,踏进房门的时候忽地甩开他的手:“你就故意气我。”
梅长苏看她转身向外走,却没出手阻拦,只是笑问:“阿蘅去哪里?”
“刑部大牢!”云蘅咬着牙恨恨道。
梅长苏轻轻笑开,这个傻姑娘啊,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软,她怎么可能对一条无辜的性命冷眼旁观呢?即便为了誉王谋反之事而心有迁怒,可阿蘅从来都是阿蘅,恩怨分明,医者仁心。
······
誉王妃哭喊着被拖离了原先的监牢,她听见自己的丈夫绝望地咆哮,他们夫妻之间,从未得到的真心,在这一刻,好像才被成全。
她原以为自己会被重新关在另一处远离誉王的牢房里,可没走几步,颈后一痛,便失去了意识。
云蘅在一处布置简朴的民居里,伸手给床上昏迷着的孕妇探脉,不由埋怨道:“阿寒,你对一个孕妇,下手也太重了。”
阿寒冷着俊脸:“您说孕妇不能用迷药,只能敲昏了,更何况,从那位蔡尚书眼皮底下带走誉王妃,不容半丝疏忽,下手轻了她中途醒来怎么办?”
云蘅白他一眼,报了一连串的药名:“叫他们熬好了送过来。”
阿寒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云蘅见阿寒关上了房门,看了看神色憔悴的誉王妃,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人中。
誉王妃悠悠转醒,第一反应双手就覆上了小腹,神色慌张起来。
“孩子没事。”云蘅见她情绪激动得完全没註意自己,只好出声提醒。
誉王妃吓了一跳,好像这才看见桌边坐着的云蘅。
她从来没有见过云蘅,自然也不认得,誉王妃只是警惕地看了低头品茶的云蘅一眼,又打量着屋中简朴却也齐全的陈设:“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云蘅放下茶盏:“我是云蘅。”
誉王妃一怔,云蘅这个名字她是听誉王提起过的,不过云蘅在誉王面前一向都甚少出现,誉王也没怎么註意过她,所以誉王妃所知道的,也只有云蘅是江左盟的人,跟药王谷也有些联系这些事。
“你······你想做什么?”
“这里是京西的一处民房,恭喜你,誉王妃,你逃出了刑部大牢。”
誉王妃又是一怔,她自然知道这样的地方不会是天牢,也知道云蘅不会好心地救他们:“我家王爷呢?”
“他啊——”云蘅撇了撇嘴,“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正在大牢里痛哭流涕,悔不当初吧。”
誉王妃皱了皱眉,抚了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