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言豫津惊喜道,“你怎么知道?他给你写信了?”
云蘅扯了一下嘴角,想着如今这样的境况,她与萧景睿还能有什么交情:“他离京后归还了玉牌,我和苏哥哥心里担心,就派了沧巫阁的一个暗卫跟着他,谢玉死后,估计萧景睿猜到谢弼会去黔州扶灵,便已经动身回京了。”
“他如今到哪了?”言豫津有些兴奋地朝身后望了望,仿佛能看到萧景睿从南边而来似的。
“那个暗卫最后一次给我传信是他们过沱江的时候,想必过几日就到了。”
言豫津点点头:“我还以为他说会回来只是安慰我,其实再也不想回来了。”
云蘅笑了笑:“他心底赤忱,又重情义,怎么会丢下母亲和弟弟呢?”
“那倒也是,不过谢弼一时半会是见不到了,嘿嘿,我可比他先见到景睿呢!”言豫津高兴起来。
云蘅无语地摇摇头,二人在朱雀大道分别时言豫津道:“我看你心绪不佳,要不要去喝一杯?”
云蘅终于笑了起来:“不了,我没事,而且要趁早安排将夏江的眼线一网打尽才是,更何况——”云蘅上下打量了一下言豫津。
“什么?”言豫津觉得云蘅眼神诡异,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云蘅摆了摆手转身朝苏宅的方向行去:“苏哥哥不让我再跟你喝酒啦!”
言豫津瞪眼看着那飘然而去的背影:“什么人吶!过河拆桥!”
······
苏宅主屋内难得围了这么多人,除了被派出去的甄平,包括蔺晨、黎纲、卫峥、聂锋、阿寒,以及此次集结入京的各地暗桩首领。
“阁主!”
云蘅进屋的一瞬,沧巫阁的所有人立刻起身行礼。
“这几日藏在城里,辛苦了。”云蘅微微一笑,顺着梅长苏的手坐在了他身侧。
其余人见到二人亲密无间的样子,不由都是欣慰一笑。
“谈不上辛苦,当时瞧见墨梅令自宫中发出,属下等都是提着心的,生怕姑娘出事。”说话的这位正是金陵城邀月酒楼的谭老板。
事态紧急,故而云蘅也只与大家略略寒暄几句,便从梅长苏手中拿过名单细看。
这名单上的人,有些是他们隐隐怀疑却找不到证据的,有些埋得太深他们根本没有註意过,若不是寒夫人,这些人一旦在金陵城作乱拼个鱼死网破,无论宫里宫外都必然付出惨